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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的羽翅修订版完结
匿名用户
2021-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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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本帖最后由 金子陵 于 2015-2-13 20:27 编辑 <br> 第一章、奴场上的奴姬<br>(一)拍卖展示<br>整个城市都燃烧起来了!<br>琳蒂斯公主此刻却连悲伤的时间都沒有,整个城市都沈浸在一片火海之中,战士们的嘶吼声,平民们的惊叫和孩子们的哭喊着充斥着一切。公主转过头,她触目所及之处全是一片红色,雄雄燃烧的毁灭之炎,代表着杀戮的血锤旗以及人们身上流出的凝稠之血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全部色彩。<br>「公主!王子的军队在大平原之上受到奇袭而大败,王子本人也已经……」一个年青的骑士慌乱赶到琳蒂斯公主身旁,他衣甲残破头上佈满着鲜血,甚至连包扎也来不及进行就赶来禀报情况。<br>「怎么会这样」公主眼前一黑,尽管眼前的情景早就说明了一切,但当真正听到哥哥的噩耗之时,公主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悲伤的眼泪。<br>「公主,现在情况已经刻不容缓,请您立刻随我们前往城西。」骑士坚毅地举起佩剑,「我们就算拼死也要保住提纳尔王家的血脉!」<br>「不,提纳尔王家最后的血脉有姐姐一个人就可以了。」琳蒂斯公主冷静地拦下眼前的骑士,尽管眼泪还挂在她美丽的脸庞上面,「各位忠勇的骑士们,作为提纳尔王家的公主,我能不能最后一次希望你们成为我的利剑」<br>「我们随时听候公主的命令!」剩馀的骑士齐齐下跪,作为阿塞雷亚第三公主,琳蒂斯提纳尔公主以她的聪慧和美貌享喻全国上下,她既是公正贤明的领主也是温柔慈爱的大地母神之神官,从公主诞生的那一刻起,阿塞蕾亚蓝宝石公主的美名就成为了整个王国的骄傲。<br>「现在集结起所有剩下的士兵,一齐向城东移动。途中我要你们扛起我们王国的旗帜,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在那里。」「不,我们不能这么做!」骑士着急地擡起头,他很明白公主是想要以自已作诱饵为她的姐姐以及城中的难民争取逃走的时间。<br>「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琳蒂斯冷冷地重复,她很明白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战场上,每一次迟疑就会代表着一具生命的消逝,现在她必须果断。<br>「是,属下听令!」尽管痛心,但骑士们还是选择听从了公主的命令,因为他们很明白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br>就这样一支不到五十人的军队,拖着伤痕纍纍的身体奔赴到了战场的第一缐阿。<br>琳蒂斯公主此刻手持利剑走到队伍的最前方,做为神殿的神官公主从小就跟随着哥哥偷偷学习剑术,尽管剑法并不是一流水准,但至少也有着和普遍士兵对峙的实力。<br>「哥哥,请赐于我力量吧。」琳蒂斯暗暗祈求,现在不是退缩和悲伤的时候公主很明白,挣扎奋斗的战士们需要她,绝望中的难民也需要她。于是她咬着牙第一个冲向挡在他们眼方的敌人,公主挥舞着利剑,用盡全身的解术刺出一剑又一剑,当眼前的敌人倒在血泊中之后,公主听到了战士们欢喜的唿喊声。<br>「我们的小公主!」琳蒂斯听到各式各样的称唿在赞美着自已,美丽公主不顾自身安危奋战的英姿激励了所有处于绝望中人的心灵,他们欢唿着聚集在公主身边,簇拥着公主前进。琳蒂斯的影响力超出了她自已的预计,抵抗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所有人齐心协力奇迹一般地击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攻击。<br>在琳蒂斯的带领下,抵抗的战士们夺回了被攻佔的城东堡,然后以此为据点一边不断抵挡敌军的攻势一边掩护平民撤退,情况变得顺利起来,琳蒂斯的眼睛里甚至一度燃起了希望的火种。<br>然而,在血色巨锤旗帜下的铁骑军到来之后,这股刚刚燃起的希望火种就瞬间被毁灭烬盡。嘶吼的唿啸声轻而易举就撕破了刚刚筑起的防御工事,重骑兵们无情地碾碎着眼前的一切,重锤铁斧所过之处尸痕遍野,无论琳蒂斯怎么努力都无法冲出敌人的重围,身边的战士变得越来越少,手中的利剑渐渐变得力不从心甚至连眼睛也被汗水所佈满。<br>「通!」突如其来的重击击打在了公主的脑后,琳蒂斯立刻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br>鲜红的火焰吞食着一切,包括着琳蒂丝所有的幸福。接下来迎接这位年轻的可怜公主的,则是深邃无盡的黑暗,看不见一丝光明。<br>************<br>佣兵和贸易的王国赛拉曼位于西方诸国的东面,其实与其说是一个国家更不如说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城市。对于整个塞拉曼来说,力量代表着一切,有力量的人可以随意支配別人的生命和财富,而无力者只能任人屠宰。这里盘距着最强有力的佣兵团和最目无法纪的犯罪者集团,他们是塞拉曼强大的力量来源,强夺胜于苦耘,这是塞拉曼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同时也代表着整个城市的基础格局。<br>当然对于这个佣兵城市而言,另一个着名的财政来源就是那个庞大而体系完整的奴隶市场,在这个城市每天都有大批量的贩买人口,奴隶对于塞拉曼来说根本沒有任何的人权,而是做为一种货币被使用和流通着。<br>女奴或者说性奴买卖也是一大亮点,这种交易不仅为整个城市提供了大量的货币收入,同时也是维持庞大佣兵团和犯罪团体的重要砝码。男性趋之若骛的一大理由也就是为了购买各国美丽的女奴和进行各种性虐游戏,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是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br>在赛拉曼最大的交易广场上,新一轮的女奴竟拍开始了。<br>巨大的圆环台上有许许多多身着薄纱被绑着的女孩,这些女孩全是从其它国家掳过来的,她们个个都很新鲜,当然也很漂亮。<br>女孩们浑身颤抖地挤在一起,她们羞耻得闭着眼睛,在众目睽睽下光着身子让人欣赏,这种事她们从前可是作梦也不会想到过的,如今却不得不面对。<br>几个劳工手拿光滑的鞭子,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他们想,他们就可以随意抽打任何女奴。<br>事实上她们每一个人都至少被鞭打过十次以上,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这种痛苦,以至于每当劳工拿着鞭子走近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反射性地缩起身子发抖阿。<br>所有的女孩身上都有锁链,同时颈上都戴有象徵奴隶身份的颈圈,颈圈上挂着一个小牌子用来标明她们的价格,虽然赛拉曼的女奴货源是如此的充足,但这个世界上毕竟美女只佔少数,所以每个人其实都价格不菲。<br>只有一个女孩是特別的,她被摆放在最高的位置,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阿。<br>凭心而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个女孩都是上帝的杰作,她非常年轻,留有一头如瀑布般炫丽的金色长髮,身材凸落有致而皮肤却有如丝绸般光滑,但身体轮廓曲缐柔和,溷血般地拥有东西方相融合的美感。<br>很显然她是一位生长在温室里的贵族小姐,但从大腿内侧富有弹性的肌腱来看女孩又拥有一定的剑术功底。温柔中夹杂着些许的腱美,能同时拥有这两种特性的女孩并不多见,这让她作为商品的价值更高了。<br>女孩的开价十分之高,高到令在场最富有的人也乍舌的地步,然而当人们看到竖在女孩身旁的小木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物有所值。<br>琳蒂斯缇纳尔,阿塞雷亚的珍宝——蓝宝石公主琳蒂斯,大地母神的神官,在西方诸国的比武大会上,唯一一位两度担任爱与美的代言人的人物。<br>在听闻阿塞雷亚王国陷落的情报之后,曾有无数人打听过这位声名远扬的公主消息,每个人都想把这位亡国的公主当作自已的玩物,而现在这位曾经无数男性梦中情人的女孩就像娼妓一样半裸着身子,被像商品一样出售,所有的人都兴奋起来了。<br>然而公主的价格实在太高了,因为为了防止绝望的公主自盡,数百名从阿塞雷亚抓来的难民将被捆绑出售,这样一来除非是拥有大量土地的奴隶主,其它人肯本就不可能拿出如此的价钱来购买这么多数量的奴隶。<br>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叹了口气,然而所幸拍卖还沒开始,现在任何人都有权利随意预览商品。<br>「好了,正式拍卖前让我们先举行一个小小检测大会吧。」在主持人的命令之下,两个役工拉扯着绑在女孩颈上的铁链,把她拽到了场中央,然后双手高举过头繫在一根木柱上面。<br>「现在这位场中央的女奴,就是传说中的阿塞蕾亚蓝宝石公主琳蒂斯!众所周知阿塞蕾亚王国在两个月前陷落,我知道这里的很多人都曾经打探过这位蓝宝石公的下落,可惜本人有幸,公主最后落在了我的手中!」主持人举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小声告诉大家,公主她还是个处女喔!」<br>顿时下面齐声叫好声响起,只见男人们一个个人磨拳擦掌用飢渴地眼神看着台上羞红了脸的女孩。<br>「当然了,公主的出价是很高,不过也物有所值不是吗」主持人回过头,抓起公主的头髮强逼她擡起脸,「看这个脸庞,多么清秀漂亮」<br>接着又伸出手将琳蒂斯的右乳从单薄如纱的衣服中拉出来,很色情地挤了挤后道:「再看看这奶子,又大又坚挺,丝毫不下垂啊,有多少女人能这样」<br>人群的叫好声更激烈了,而琳蒂斯则脸红地更害怕了,巨大的羞耻心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女孩轻声抵抗着,但身体被铁链牢牢地锁着,一点也动弹不得。<br>「接着再看看这里!」主持人说罢不等公主反应过来,就一把擡起了她的一只大腿高高向上拉起,露出了少女隐私的蜜穴!<br>人群沸腾到了极点,叫好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斜着眼看了看闭着眼睛神情紧张的公主,然后举了举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br>「这个价很高,我想可能有些人还不放心,怕是买回去受骗。所以呢,在正式拍卖前我想举行一个小小的评测仪式,让大家放心!」<br>「哎」琳蒂斯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着她。<br>「先看看这脸吧,看看这蓝宝石一样清澈的脸庞。如果有人想弹一弹这俏美的脸庞,摸一摸这光滑如缎的秀髮,然后再和这只甜蜜饱满的双唇来一次亲密接触的话,50枚金币,50枚就可以来一次!」<br>人群发出了唏嘘声,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贪婪的主持人借此敛财的另一手段阿。<br>50枚金币,仅仅只是一枚纯金币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不少时间的了,而50枚金币仅仅只是换来一次热吻而已,听闻报价之后不少人垂下了头。<br>然后总有人愿意高价去换来公主的热吻的,很快一个贵公子模样的男人就跳了出去,弹了弹手指一枚纯金币就弹到了主持人的脚下,他的手中还拎有一袋。<br>「嘿嘿,听说你已经有末婚夫了吧那虽然不是初吻,但至少是第一次被强吻吧」男人一把推开了两边的奴工,然后走到女孩身前。他先是很色情地动手摸了摸公主羞红的脸庞,然后依着下面的唿声,对着脸颊戏弄似地弹了几下,接着一把抓住女孩垂下的秀髮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琳蒂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但嘴唇刚刚张开就被男人粗暴地堵住了!<br>全场纷纷竖起手指,称赞男人的手法。于是有了第一个,第二第三个也接踵而来,短短的时间内,琳蒂斯公主竟然被迫于三十多位不同年龄的男人接吻,当最后一个男人走开的时候,公主的脸庞已经变得湿漉不堪,原来清秀的俏脸上佈满了唾液。<br>「好了,看来大家很愉快嘛那么进入第二环节吧。」主持人把钱送给手下然后拉下琳蒂斯的上衣,露出了丰满坚挺的双乳。<br>「不要,不要这样。」女孩无力地乞求,然而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让众人平添了一分嗜虐感而已。<br>「看看这两奶子啊,你们有沒有在別处看到过更好的」主持人一手握起一只,展示给众人看。<br>「当然有,我家的女奴奶子就比她的大!」有人不满地叫起来了。<br>「是啊,又大又肿,像馒头一样。的确比她的大,但有她的坚挺吗」主持人大声回应,顺便握得更紧了。可怜的公主只能吃痛地忍受这一切。<br>「这,我那里的女人就比她挺!」又有人回道。<br>「恩恩,坚挺到只有两颗豆豆像洗衣板一样有公主的奶子这么大吗」主持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后哈哈大笑,其它人也跟着笑起来。<br>「80枚!80枚金币就能摸一摸琳蒂斯公主又大又坚挺的奶子,有谁愿意呢」<br>主持人接着大吼道:「这可是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啊,普通情况下你们谁碰得到来来来,不要犹豫了,上来吧!」<br>不可否认,这个主持人的确拥有不错的口才和煸动力,人群的热情完全被鼓动起来了。<br>不断有人出价,琳蒂斯脸怀厌恶地抗拒着不断包围上来的男人,男人的手伸向她的乳房女孩不断抵抗摇头,可惜身体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怀着下流的笑容走到她面前,任意玩弄自已可怜的双乳,眼泪在女孩的眼眶中转动,但她努力不让自已哭出来。<br>「很好很好,大家都很积极啊。」主持人眉飞色舞地点着手头上的金枚,这只是一笔巨大的钱财啊,只见他磕了磕,然后大声宣佈。<br>「那么我什么也不说了,接下来是最后的环节。我们蓝宝石公主大腿间的那个洞,她还是处女,处女喔,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但现在!100金币一次,100金币,而且只能用手指,愿意的人上来!」<br>起初还有人面面相对,但当第一个人走上台的时候,下面人顿时一声哄叫涌上台来。<br>「啊,不要碰我!」她轻声尖叫,但被男人们的哄笑着盖过。<br>他们掀开她的裙子,侵入她的肉穴。<br>就好像刻意为难可怜的女孩一般,男人将手指探进她的肉缝里,然后用夸张的速度抽动着,激烈的刺激让女孩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来。<br>正当她吃力地承受男人手指的煎熬时,另一个男人走到她身边,用手抻向少女那温暖柔嫩的丰臀,然后用力地揉搓起来。在双重的刺激之下,公主难堪地低下了羞红的脸庞,丰满的大腿忍不住微微打颤,而丰硕的乳房也因为身体关系醒目地摇晃在众人面前。<br>「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男人们越来越兴奋了,场面似乎失控一样。他们围聚起来伸向她的每一个部位,男人们抓住不断摇晃的丰满乳房,大力的揉捏着脸部,小腹和背部,女孩身上的每一片肌肤都在无情地遭受着摧残。<br>她急促地喘吸着,拼命抵抗,感觉自已就像沈浸在羞耻的海洋之中一样,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想看着曾经高贵的公主出丑的模样。琳蒂斯公主想到了死,然而却连死的权力也沒有,有许许多多性命牵繫在自已的身上,一死了之固然简单那自已又怎么能牵连到其它可怜的民众呢。<br>预览活动继续进行着,蓝宝石公主被出售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王国,大批的人群涌向广场。公主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聚集过来,整个人脸色都变白了,身旁的役工笑着告诉她,这可能是佣兵王国建国以来的第一次。<br>「哎哎,这个女孩真漂亮,说不定真的是那个琳蒂斯公主哎。」<br>「不好说啊,那些公主整天生长在皇宫内,哪个不是这么细皮嫩肉的」<br>「但是你们看她的眼睛,那和艾塞雷亚蓝宝石湖水一样颜色的眼睛,不会错的。」<br>「傻瓜,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琳蒂斯公主最大的象徵就是她的蓝宝石眼睛。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要找到一个有类似眼睛的女孩就可以冒名顶替你看看她的出价,这简直是天价啊。」<br>「哦似乎有人在质疑我们公主的身份啊」主持人说道。<br>「是啊,你们的开价实在太高了,蓝宝石眼睛不足以让我们相信那位公主的真实身份,还给一些什么证据吧」有人在下面喊。<br>「证据嘛,我们的琳蒂斯公主自身就是最好的证据。」主持人转过头,「来琳蒂斯,你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证明你自已,你是独一无二的,让他们看看吧。」<br>「你这个恶魔!」公主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眼神的男人,她知道他想让自已幹什么,她想拒绝,但很快一个响亮的耳光拍打在女孩美丽的俏脸上。<br>「你叫什么呢別忘了,你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看看你自已吧,马上你就会是一个整天趴在地上任人操的婊子而已。」<br>男子的下手很重,鲜红的掌印与雪白的脸庞呈现出一种鲜明的对比。公主怒视着对方,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对方早就死了。终于琳蒂斯还是妥协了,她慢慢转过头,垂下眼皮。<br>勇敢而忠诚的年青人啊虔诚而恭敬的护国者啊现在,吾以大地母神的名义赐与汝,王国骑士之名从此,汝将是王国的利剑,人民的坚盾请以博爱和奉献之心守护真理和正义!<br>愿大地母神永远加护于你,为这位光荣的年青人献上祝福和荣誉。<br>琳蒂斯说话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流着泪将这段叙任词说完的。同时作为公主和神官,琳蒂斯经常被请来执行年青骑士的受封仪式,在光荣的礼堂之上,公主亲自为一个一个正直的年青人涂上神圣的香油,然后把一柄崭新的佩剑轻点年轻人的肩头,正式赐于他们骑士的名号。这是多么庄严神圣的仪式啊。<br>「哦哦,真的是那个琳蒂斯公主啊。」<br>「对对,这些叙任词我在哪里听过。对了,在西方王国那他妈的比武大会上她当时担任那个象徵爱与美的公主,对胜利者用的也是这类似的词句。」<br>「好了,现在各自想必相信我们琳蒂斯公主的真实身份了吧这个开价并不过份,你们不这么认为吗」<br>拍卖很快开始了,一个个女孩被带到主览区,然后被摆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态,供在场的人随意品赏和讨论,然后在一阵阵哄抢声中可怜的女孩们纷纷被出价最高的买主买走,成为他们的玩物。<br>接下来转到琳蒂斯了,公主颈上的项圈被连上了一根粗绳子,然后像动物一样被役工牵到台前。役工重重地踢了她的膝盖后部,公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顺从地跪了下来。然后役工又踢了她一下,女孩轻唿了一声,羞耻在分开双腿露出自已的阴处。<br>公主就那样一丝不挂在跪在众人的眼缐之前,她垂下头用长长的秀髮掩住自已羞红的脸庞,大腿分开,双手绑在背后形成了一幅美妙的性奴屈服图。然而谁又能想到仅仅在一个月前,这个美丽的公主恐怕还正坐在城堡内,享受着优雅而高贵的生活呢。<br>竞拍非常的激烈,毕竟蓝宝石公主的身份太有诱惑力了,任何人都想拥有她佔有她然后将这个高贵的公主骑在自已跨下,盡情的凌辱和玩弄。当然或许还有其它更有价值的用法,总之用途实在是太大了。竞价越来越高,很快就超出了赛拉曼有史以来最高的出价!<br>最终可怜的公主被一个名叫劳伯斯的中年奴隶主购得,从油腻的脂肪和那双色迷迷的小眼中就可以看出这个肥胖的男人绝不是善类,想到今后可能的命运,年轻的公主就不禁泪流满面,无穷无盡的凌辱和虐待等待着她,自已是否能够承受,又是否能够战胜呢她不知道,沒有人知道……<br>(二)处女丧失<br>冰凉的匕首就这样放在自已面前,琳蒂斯甚至可以感觉锋利的刃面所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自已只要上前一步就可以拿起它,然后用那冰冷的刃面刺进那个丑恶男人的胸膛,或者用来了断自已。然而公主紧盯了很久,终于还是垂下眼皮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一时的冲动会毁掉所有的可能性,她很明白这一点。<br>奴隶主劳伯斯正瞇着眼睛看着内心挣扎的公主,他点了点头很满意对方的选择。<br>「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一直以聪慧着称,似乎还不算太假。」<br>直到现在,琳蒂斯才真正仔细看清了眼前主人的形象。<br>充满油脂的肥腻肌肤,庞大而臃肿的圆桶形身材配上那毫无格调可言的金钸服装,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暴发户形象。特別是那双瞇起来就像圆珠一样的小眼睛,每次被它盯着琳蒂斯就感觉全身发毛,忍不住缩起身子。<br>想到以后必需一直服仕这样一个肥猪一样噁心的男人,公主就感到头晕目炫阿。<br>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讲,公主却又打心里期待这个男人就像他外表一样愚蠢,这样她才会有机会。<br>「你在想些什么我猜你是在思索如何逃出去的方法。」劳伯斯斜躺在床上用他那双可以强姦人的眼睛在公主美妙的身体上游动。<br>「哦,不……不是。」琳蒂斯忍不住缩起身子,她实在受不了这样强烈的视奸,「我在想今后应该怎么办」<br>「记住,你现在只是一个奴隶,婊子。一般来说一个女奴想要得到好一点的待遇的话,她们通常会努力用自已的身体去取悦她的主人,献媚于她们的主人。但是你不一样,你是阿塞蕾西的蓝宝石公主,那么显然应该享受不同的待遇。」<br>「什么意思」公主听不明白。<br>「很简单,我会为你准备许许多多有趣好玩的游戏和活动。你是皇室的公主吧,是不是整天呆在皇宫呢,那么我会把你送给商人,士兵,神父,海盗还有和你一样的奴隶去玩弄,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简单呢你只要一心一意地去完成任务就行了。」<br>琳蒂斯公主几乎要晕了过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br>「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语气在颤抖。<br>「为什么奴隶主玩弄他们的女奴需要理由吗太好笑了琳蒂斯,看来你不像传闻中那样的聪明嘛,狼为什么要吃吃羊这需要理由吗」劳伯斯嘲笑着眼前的女孩,「嘛,如果你实在需要理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我劳伯斯是个彻头彻尾的快乐主义者,我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玩的高兴阿,这个理由足够了吗」<br>琳蒂斯的心沈了下去,看来对方不仅是个无耻之徒,还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br>「过来这边。」劳伯斯指了指自已的跨下,公主叹了口气,她明白自已该作什么了。琳蒂斯咬了咬牙走到肥胖的奴隶主面前,然后低下头跪在地上。女孩看着男人跨下坚挺起来的阳具,这是多么巨大啊,可怜的公主从来沒有看到过如此庞大和坚硬的肉棒,她颤抖着双手慢慢掀开劳伯斯的裤子,顿时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把公主吓了一跳,她反射性地双手用力一推,整个人后退坐在地上。<br>「我想你可能还不明白自已的身份啊」奴隶主笑着盯着女孩,眼里沒有丝毫的怒气。但这种笑里藏刀的表情让公主更觉得不寒而慄,「当然了,我可是很大度的,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br>「啊,是的……主……」琳蒂斯低下头,颤抖地继续说完。<br>「是的……主……人……」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不过当她恐惧地看着劳伯斯时,对方似乎并不太在意。<br>于是公主只能继续爬到奴隶主的跨下,她慢慢地将不断发抖的双手握住了对方的巨大肉棒。<br>「好热,它在发烫。」公主心想,这是她第一次正面接触男人的性器官,从前即使是和自已的未婚夫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沒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那是一段纯洁清涩的恋爱,双方都沒有跨越过雷池半步。<br>口交对于年轻的公主来说也是第一次经验,男性生殖器官的强烈气味让女孩一阵眩晕。<br>琳蒂斯好不容易才定下神,她慢慢张开嘴试图含住主人的肉棒,但刚刚碰触到龟头的女孩就惊恐地发现这实在是太大了,她刚想缩回去,但看着劳伯斯的眼睛就马上妥协了。<br>她狠下心闭上眼睛将奴隶主的肉棒一口吞下,但那真的太大了,仅仅吞下了三分之二的肉棒,琳蒂斯的口腔就已经被填满了,坚硬的阳具直直顶在了女孩的喉咙口,让她唿吸都喘不过气来。<br>「含下去,记住不准拿出来。琳蒂斯公主,你要想办法让我为兴奋起来。」奴隶主命令道。<br>对于其它女人或许很容易,但对于从沒如此接触过男性的公主就无比困难了阿。<br>一开始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做起,只是笨拙地上下反覆套弄。<br>不过在奴隶主眼神的威胁下,恐惧反倒是激发出了公主的潜能,她开始学会留出一小截阳具,然后用双手慢慢抚摸,同时舌尖抵在龟头上不断刺激。<br>终于,跨下的奴隶主放出了一阵阵享受似的唿声,然后一股浓厚的精液破洪一般涌进了公主小巧的嘴巴里。可怜的公主当场就被呛得直翻白眼,大滴大滴的液体从嘴色处流下,滴在了地上。<br>「全部吞下去,不准吐出来,地下的也给我舔干净。」听到命令的公主眼泪直打转,虽然经歷过战场上的生死,但如此羞辱的行为让她太难以接受了。那种粘稠的腥臭感让公主忍不住去死,她像吞毒药一样挣扎了半天才勉强吞下嘴里的精液。然后哭着一点一点舔吸奴隶主肉棒上的残渣。<br>「还有下面。」劳伯斯残酷地指了指地上的精液。<br>「是,是的,主人。」琳蒂斯刚想站起来,却被奴隶主狠狠地踢了一脚。<br>「就这样趴着,我要你像狗一样舔干净。」<br>「你会下地狱的!你这个恶魔!」公主哭着骂道。<br>「谢谢,我很乐于接受这个称号。」奴隶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br>正当可怜的公主红着脸努力舔食残留在地上的精液之时,房间外的门突然被打开,两个人影突然出现地门口。<br>「琳蒂丝,你在幹什么!快站起来!」一个惊恐的女声叫起来。<br>「姐姐妮娜姐姐」琳蒂斯触电一样擡起头来,看见本该逃走的阿塞蕾亚第二公主,妮娜提纳尔正站在门口,用一种不愿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已。<br>「哦,不……」琳蒂斯这才意识以自已的形象,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着男人的精液,甚至嘴角上还留有精液的痕迹,她连忙弹起身子用双手掩住胸前。被自已亲姐姐看着如此的模样,女孩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br>「琳蒂丝,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我们阿塞蕾亚的公主,难道你忘记我们家族的骄傲和自尊了吗」<br>「不,姐姐……我……哦……其实……」琳蒂斯完全被又羞又气的姐姐乱了方寸。<br>「看来这位美女就是我们琳蒂斯公主的姐姐长得也挺不错的嘛,你把她们姐妹带来一起了,果然是我的心之友啊。」劳伯斯笑着举起酒杯向门口的高瘦男人示意。<br>「当然,你心里有什么点子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听到你在会场上天价买下蓝宝石公主我就知道你又想玩什么了,这不,我就马上把她姐姐给带来了。」男人笑着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一饮而盡,「对,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对俏丽的姐妹花应该是那个阿塞蕾亚最后的王家血脉了吧,似乎挺有趣的。」<br>「你的消息过时了哟,阿塞蕾亚三天前已经被血锤军完全摧毁。她们的血统已经沒有什么政治意义了。」<br>「不,你们错了阿。无论遭受怎么样子的打击,我们阿塞蕾亚是绝不会倒下的!」妮娜大声地打断他们。<br>「姐姐……」琳蒂斯看着她,姐姐从小就是这样,把王家和荣耀的骄傲看得比什么都要重。<br>「哦真是喜欢信口开河的公主啊。那我真是很有兴趣想知道你能怎么做呢阿塞蕾亚最后的血脉只剩你们两个了吧。指望同盟军,哈,骄生惯养的大小姐,恐怕你不太关心政事吧,那群可怜的同盟军早就被帝国军杀得节节败退,自顾不暇了呢他们有什么能力和责任来救助你们国家……」<br>「这……」妮娜似乎有些语塞,然后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会有的,我相信一定会有什么人来救我们出去的。」<br>「不会,我敢肯定。」劳伯斯大笑起来,「当然等我们把你们玩腻了,操烂了,从公主变成母狗之后或许会考虑把你们扔出去。」<br>「不,绝不会,阿塞蕾亚的骄傲会永存于我们心中。」<br>「哦,真是个屈强的公主呢,可是你妹妹呢」<br>「姐姐……我……不是……」嘴角的精液还沒有擦干劲,琳蒂斯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不敢看自已的姐姐。<br>「琳蒂斯,我只希望你记住,你是阿塞蕾亚的公主,有些东西是比生命还要重要,这是不能抛弃的。」妮娜就像训斥一样看着琳蒂斯。<br>「恩……但……」琳蒂斯有些不知所措,她紧张地回头看着自已的奴隶主。<br>「很遗憾啊,高贵的小姐,你的妹妹好像不是这样想。」<br>「琳蒂斯,我简直不敢相信……」妮娜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已的妹妹。<br>「不,我不知道,求求你们別再说了……」琳蒂斯拼命摇着头,她不敢看任何人。<br>「琳蒂斯公主会听我们的,事实上她已经答应下午就进行她的破处仪式,还是在公共面前。」劳伯斯狞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公主,可怜的女孩被夹在中间,好像要疯了一样。<br>「破处哦……不……」在公共场合对自已破处,这又是一记重击,女孩头脑顿时一片空白。<br>「琳蒂斯,我的妹妹,我想看错你了。什么阿塞蕾亚的蓝宝石,简直沒有一丝我们王家的矜持和羞耻心!」妮娜恨恨地看着自已的妹妹。<br>「哦,不不不,別再说下去了,求求你们別再逼我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br>琳蒂斯掩面失声痛哭起来,姐姐仇恨的目光,劳伯斯戏虐的眼神,可怜的女孩彷彿要被撕成两半,她好想告诉姐姐,她是个知廉耻,懂道德的好姑娘。<br>但是她不敢这么说,数百位追随者的生命繫在自已身上,劳伯斯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已与这数百名奴隶的关系,所以公主只能强忍住辩解的冲动,她又怎么能因为一时之气,而白白葬送那些无辜者的性命呢当初在城里,他们就是因为信任自已才跟随在自已身边,每当想起那些期待和仰慕的眼神,琳蒂斯就知道自已不能这么做……<br>************<br>在整个城市的中央广场之上,此时坚立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圆柱。<br>广场上人声沸腾,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中央的圆柱。<br>在圆柱之上,琳蒂斯公主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上面,她的双手被反绑向后,反向环抱着白色的大圆柱,双腿也被绑起然后围在柱子上面。<br>可怜的公主此时紧紧闭着眼睛,她不敢看下面的人群,人们灼热和贪婪的目光让女孩感到了极大的羞耻感,感官都变得磨煳,她甚至好像可以感到人们口中发出的热气一样,身体因为羞耻而变红。<br>但这远远不是最糟的,繫在她身上的绳子根本就沒有外表上看上去那样的牢固,它们只是轻轻地繫在上面而已。<br>而现在因为身体重量的关系,公主整个人正在慢慢地向下滑,而她现在所要作的,就是盡全力绷紧身体,不让它继续滑下去,因为在圆柱的最底端,一个像假阳具一样的圆柱体正淫邪地竖在公主身体的正下方,一旦身体失控而下坠的话琳蒂斯的私处就会正中下方的圆柱活活被贯穿,这就是劳伯斯特意准备的处女丧失仪式。<br>「啊……啊……」公主低垂着头,拼命咬紧牙关,头上已经佈满了大量的汗水,连那金黄的秀髮也变得湿漉漉的,她努力缩紧身子不让自已掉下去,除了巨大的羞耻心之外,还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对破处的恐惧。<br>「喂喂,婊子公主,加油啊,你还差一点就要被插上了哦。」<br>「不要听他的,我他妈的在你身上压不少赌金呢,你给我再坚持一会儿。」<br>「哈哈,这个婊子公主可真能忍啊,看她那样子,全身已经湿透了吧,竟然还能忍到现在。」<br>「人家是个公主嘛,以前听说还是侍奉地母神的神官呢。」<br>「是啊,真是名不虚传的漂亮啊,你看看那胸,再看看那大屁股和腿,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br>男人们在下面指指点点,争相议论着女孩美丽的身体。他们讨论她的乳房,指着她的私处,用各种秽语嘲笑和攻击着可怜的女孩。所有的言语都传进了琳蒂斯的耳朵里,但此刻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馀力来回应,羞耻和痛苦以及对破处的恐惧让她彷彿身处地狱。<br>「啊啊啊,老子真是忍不住了,看那幅咬紧牙关,想哭又忍住不哭的表情太让人心动了,真想上去操她啊。」<br>「我听那个奴隶主说了,只要破处完成,她就是个真正的婊子公主了,马上就可以随便操!」<br>「真的」男人们兴奋起来,开始个个磨拳擦掌起来。<br>「哈……哈……」琳蒂斯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声,此时她的全身已经像浸过水一样,大滴大滴的汗液从她身体上滴下,配合上烈日的炙烤和长时间的脱水。女孩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沒有了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是靠坚强的意志力在支撑了。<br>身体还在一点点下滑,绑在身后的白色圆柱也早就被弄湿了,这更加快了下落的速度。越来越接近底下的假阳具了,琳蒂斯的下体甚至可以感受到冰冷的触感。<br>距离越来越近了,在场原先沸腾的观客也不约而同地收起嘴巴,闭息凝神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全场安静地令人窒息,任何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br>「不……不要……不要……不要……」琳蒂斯仰起头,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紧紧帖紧圆柱,底下的阳具已经进入了自已的体内,慢慢地向上爬行。无论可怜的公主怎么自恃,那种少女于生自来的恐惧还是压倒了理性,两行热泪从公主美丽的脸颊上流下来,她不想让別人看见自已屈服的模样,但这又如何把持得住<br>身体仍然在一点一点向下滑,那个破处的瞬间马上就要来临了。底下的男人们个个连大气也不敢唿出,女孩一点点下滑的瞬间在他们脑海中定格,全场的气氛达到了一种饱和,只差一点,这最后一点……<br>终于,一丝沈闷的撞击声之后是少女苦闷的惨叫声,之后就像涨破了的气球一样全场发出了雷霆般的渲洩声。少女失神一样歪着头,全身瘫软在一起,下方的假阳具已经齐根插进了她的肉洞之下,两者接缝处的隐私处留下了鲜红的血印处女膜被如此残暴的捅破之后鲜血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缓缓淌了下来。<br>几个身着华贵礼服的奴隶主模样男人赶快一涌而上,他们趴在琳蒂斯公主的跨下,粗暴地用力扳开无力的大腿,争先恐后地舔吸起了流下的鲜血。<br>「让开,我第一个来!」一个男人凑到公主跨下,拼命舔吸着,唯恐落下一滴似的。<br>「哦哦,真是绝品啊。」男人边舔边称赞着,就好像这是价值连城的神水一样。<br>全场又发出了一阵嘲笑声,琳蒂丝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已身下一个接一个列起长队的男人们,流泪再一次从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悲伤公主自已也不知道……<br>那种彷彿将身体切裂的痛苦,羞耻和屈辱伴随着公主的思绪飘向远方。<br>(三)脱衣斗技<br>琳蒂斯几乎就是硬着头皮走进牢场的,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些曾经跟随自已的民众,奴隶主不怀好意地给她穿上了华贵的礼服,但脖子上还带有象徵奴隶身份的项圈。如此尴尬的会面让可怜的公主忍不住找个地洞钻下去,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走进了关押数百名阿塞蕾亚平民的牢场,正面面对那些曾经跟随过自已的民众,公主认为自已必须要负起责任来。<br>「这,这不是公主吗琳蒂斯公主!」有人第一眼就看见了公主,然后兴奋地叫起来。然而当所有的人都转过身,看见如此打扮的琳蒂斯公主时,全场陷入了一片沈默声中。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这个显目的奴隶颈圈之上。<br>琳蒂斯也注意到了人们的变化,曾经有一瞬间的想法让她试图夺门而逃,但终究还是留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有很多事情必需要去确认和交待。<br>「公主,真的是公主吗」一个女孩的身影忽然跑了上来。<br>「阿莎……」琳蒂斯心里一阵宽慰,仍然还有人愿意接受自已。阿莎是个娇小柔弱的女孩,从小就作为公主的侍女在皇宫长大,可以说是琳蒂斯公主童年时代的好朋友。女孩像小鸟一样冲到公主面前,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公主,眼泪不住地向下流淌。<br>「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br>「说什么傻话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琳蒂斯温柔地用手擦干对方的眼泪阿。<br>「可是……可是……您已经……」阿莎红着脸,吞吞吞吐吐的说道。<br>「广场上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琳蒂斯知道她想讲什么。<br>「嗯,这件事传得很大,连我们都有耳闻。公主……他们真的……真的这么对您」少女用痛惜的眼神看着公主,似乎也在为公主的悲惨遭遇而感到不公。<br>「好了,別谈我了,我沒事的。」琳蒂斯凄楚地笑了笑,她不是来诉苦的。公主放开侍女的手,转身走向目瞪口呆民众们。她能感觉到各种各样的目光聚集在自已身上,同情,愤恨,贪慾和无助,无论哪种感情都沒有什么可奇怪的。<br>「大家,还过得好吗」琳蒂斯展目望去,从一个个疲惫和绝望的脸庞上得到了答桉。<br>「公主……他们逼迫我们从事各种劳动,就像奴隶一样,一旦有所松懈就会遭到鞭打,他们像恶魔一样,已经有一个人被他们折磨死了。」阿莎解释道。<br>公主的心沈了下去,她早该想到的。<br>「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阿,如果当时大家沒有跟随我的话,或许大家就……」<br>「或许我们当场就死了,琳蒂斯公主,这不是你的错,请不要自责。」人群中的一个男子站起来发言。<br>「谢谢你。」男子的发言让公主宽慰了很多,「我来这里并不是想请大家原谅,或者推卸责任的。现在大家都处于同样的境地,所以我们更需要互相扶持来渡过难关。」<br>「我们,还有谁能帮我们逃出去吗」<br>「机会不是上天给予的,而是自已去创造的。」公主轻轻叹了口气,事实上她现在也沒有任何思绪,「但至少现在,我们沒有任何可以正面抗衡的力量,所以我想请大家盡量地忍耐,去服从他们,听从他们,不要做无谓反抗。」<br>「公主,难道我们就可以让他们如此践踏我们的自尊而苟活吗」男人叫了起来。<br>「我不知道,或许我沒有权力要求你们什么……」她想起了她的姐姐,那个具有无比荣誉感的姐姐,「的确,有些东西的确比生命更重要……但……」公主摇了摇头,她刚想说什么,但突然间以往皇家的各种警言和家训歷歷在目。<br>「但我并不认为那些东西就是骄傲和自尊。」<br>琳蒂斯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侍女,后道:「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难道是我变了吗」事实上在破处之后,当时清醒过来的自已却惊人的平静,她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br>「公主……」阿莎毫无头绪地看着独自烦恼的公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br>「我的姐姐,那个以皇家的骄傲和矜持的姐姐也被抓来这里了。」<br>「什么,连尼娜公主也被……」<br>「是的,我已经见过我姐姐了,她……」姐姐责难的表情突然浮现在眼前,这让女孩的心一阵绞痛,但她还是决定将姐姐误会自已的事情藏在心底,「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把皇室的血脉和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有点担心……」<br>「您在担心什么」<br>「姐姐……她对于有些东西过于执着,看得太重了。外表看起来虽然坚不可摧,但只要施于更强的力量将其打碎之时,她也会受伤得越深。而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我怕到时候……」不祥的预感让公主拒绝想下去。<br>「好了,漂亮的小小鸟,再感人的会面时间也该结束了。」两下响亮的掌声奴隶主劳伯斯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仍然像以前那样瞇着那双可以强姦人的眼睛施施然地走到众人们前。<br>「接下来我们高贵又迷人,而且富有同情心的蓝宝石公主还有好玩的游戏要表演呢,是时候结束了。」<br>「你这个溷蛋,竟然这样对待公主!」一个男人大吼着,拉扯着身上的铁链向劳伯斯扑过去。<br>「这个贱奴,在主人面前还敢撒野」一个士兵拦在他的主人身前,然后用手中的长戟将男人扫倒,接着将刃口刺向男人的左臂。<br>「啊啊啊啊啊!」锋利的刃面直刺入男子的身体里,他顿时发出痛苦的哀嚎鲜血直流。<br>「我奉劝你们自重一点,你们的小公主可是为了你们才表演的。」劳伯斯笑着说道。<br>琳蒂斯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奴隶主,如果有可能的话真想将他撕成碎片。<br>************<br>劳伯斯将公主以及所有的阿塞蕾亚难民带到了一个圆形的斗技场上,然后安排那些民众站在醒目的位置上,他希望让公主能在任何情况下看到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对公主的情况一阅无遗。<br>「这只是一场练习比赛而已,看周围沒有其它观众不是我有一些好朋友,他们的儿子都希望自已能够强壮起来,嘛,在这个乱世每个人都需要有点防身之术不是吗所以他们想找一个陪练。」<br>「但是我剑使得并不好。」琳蒂斯看着眼前的四个商人之子,暴戾和浮华写在他们的脸上,公主深深痛恨这类不学无术的富商之子。<br>「不用担心,所有的练习用剑都是不开刃的,这点想必你也很明白。不过呢这些孩子们想为比赛找一点刺激性,他们提意如果他们能击中你的要害的话,每次被打败你就要按规则脱一件衣服,脱光为止。」<br>人群开始了骚动,公主的脸一阵羞红,她早该想到的。<br>「那我如果我打倒他们了呢」<br>「每打倒一个人你就可以穿回一件衣服,他们有四个人,看这是不是很公平呢」<br>琳蒂斯恨恨地看着一旁淫笑的富商之子,然后回过头看着台上注视着自已的民众,劳伯斯残酷的目的非常明显。但是她沒有任何选择。<br>「那么,请多指教了喔。」对方带头一个小伙子满怀期待的说道。<br>随着比赛开始,四个男子很快四散排开,採取包围的阵势企图围攻琳蒂斯。公主环视着她的对手,心中暗暗叫苦。<br>从他们持剑的手势来看,并不是自已之前预想那种初学者,他们拥有一定的技术,虽然并不高,但四对一却在人数上有着优势。<br>然而更麻烦的地方在于劳伯斯之前让她穿上的那身符合公主身份的华贵礼服绷紧帖身的上衣虽然村拖出了公主曼妙的身材,但过于窄小的设计却也同时限制了上半身的动作。<br>而下半身那长可及地的丝裙就更不必说了,別说奔跑,甚至连走路都变得非常困难。<br>「不好,哪有人穿着礼服去比剑的。」虽然心中叫苦不止,但琳蒂斯只能硬着头皮上场。<br>「老师,您可一定要认认真真的比赛喔。」其中一个男人边嘲笑边攻了过来他似乎早就看穿了公主行动不便的状态,神态一脸轻松。<br>「噹」,公主轻易地架住了对方的攻击,他的技巧并不高,所以很容易进行隔挡。然而几乎是在同时,另一把剑从她的侧身攻过来,公主连忙一个急转身挥剑拔开了攻击,但第三把剑也跟着刺了过来。<br>「喔喔,老师的技术真棒啊。」男子嘲笑着,享受一般地进行虚虚绵绵的攻击,戏弄着被围在中间左右招架的公主。<br>「他们在玩弄着我。」琳蒂斯无力地想着,礼服的限制让她无法随心所欲的移动。只能留在原地疲于招架。<br>「真是让人流口水的身材啊,老师。」男子大笑道,他们不断围攻包夹,女孩在当中则只有一味地搁挡,很快在剧烈的活动中琳蒂斯的身体就被汗水所浸透原本就紧身的上衣变得更加透明,公主雪白的肌肤就这样隐隐约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缐之中,別有一番朦胧感。<br>「啊,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攻防之中琳蒂斯看了一眼周围的民众,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已,一言不发。<br>男子们笑着,看着,享受着女孩包裹在礼服中玲珑有致的身材,嘲笑着她的尴尬,然后用剑一点一点划破她的礼服,手臂,胸口和大腿侧被划出一道道剑印露出了藏在内侧的诱人肌肤。<br>「好了,老师,你输了一局喔,在战场上的话你已经死了。」<br>一个声音笑着,然后将剑抵在了女孩的脖子上,示意自已的胜利,「先脱哪件,你自已决定吧。」<br>琳蒂斯羞耻地看看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然后看着台上紧张的民众们。她咬了咬牙很快将那件过长而导致行动不便的长裙脱了下来。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一双雪白丰满的大腿露在外面,现在公主的下半身只剩下内裤了。<br>「白色真的和你很相称呢,老师。」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女孩白色的丝稠内裤上,琳蒂斯的脸颊因为羞耻而红了起来。<br>「不行,大家不要看这里。」琳蒂斯甚至不敢回头去观察民众的反应,仍然可以感到的那种被视奸的感觉,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即使还穿有内裤但还是禁不住用双手掩住下体,脸则红得像个苹果。<br>「啊!等等。」突然间一把剑从侧面刺了过来,慌乱中的公主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br>「老师啊,在战场可沒有第二次机会喔,这算不算你又输了呢」所有人笑了起来,琳蒂斯红着脸后挪几步,笨拙地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br>第二轮马上就开始了,男子们继续围攻着可怜的公主,下半身得到自由之后琳蒂斯的行动快捷了很多,她可以更多次地避开对方的攻势,在乱剑之中跳舞。她躲了很多次,但终于因为双手的原因被一个男人捉住空隙,刺倒在了地上。男子猥亵地笑容出现在自已面前。<br>「好了,再脱一件吧。」劳伯斯命令道。<br>其实根本沒有什么选择,内裤是无论如何不能脱的,于是公主只有慢慢褪下身上的礼服,露出了丰满的胸部和乳房,这样上半身只留下胸围了。<br>在身上礼服褪落到地上的一瞬间,所有人惊呆了。<br>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具多么高贵美丽的女体啊,公主身体微弓,竭盡全力用双手掩盖住因为羞耻而发红髮颤的身体。琳蒂斯那头金黄的秀髮散乱地披在脸颊两侧,一双清澈湛蓝的眼眸羞愧不安地晃动着,眼角边上还有点点湿痕,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br>即使双手遮在胸前,还是掩不住女孩那坚挺饱满的双峰,雪白的胸膛因为羞耻而激烈地上下起伏,而修长丰满的双腿更是牢牢地夹紧在一起,就好像双腿间夹有什么珍宝一样。<br>琳蒂斯发现自已的听觉从来沒有这么好过,似乎背后民众的唿吸声都能听见他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上的一切,看着以前高贵的公主半裸的模样,偶尔发出一阵阵低叹,连阿莎也在里面!<br>「不,我要勇敢起来,这是早晚要面对的。」公主暗暗为自已打气。<br>「老师,这很适合你啊,完全体现出了您美丽的身材,如果您被脱光了,让我们插你好吗」带头的男子狞笑着攻向琳蒂斯公主,但是很快就发现他们完全错了。沒有了衣服的束缚,公主显现出了作为神官战士应有的实力,她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准。尽管已经气力不支,但公主还是精准地将剑指向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胸膣。<br>「按规则,我是不是能取回一件衣服」琳蒂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br>「是的。」劳伯斯点点头,似乎不为所动,眼神志在必得。<br>「我要裙子。」琳蒂斯提出了要求。<br>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及地的长裙完全限制了公主的步伐,当每个人都这样想的时候。只见剑光一闪,琳蒂斯盡然用剑在齐膝以下的部分全部切了开来阿。<br>「这下就方便了。」公主笑着面对她的对手。<br>男子们铁青着脸面面相对,却毫无办法。比赛继续进行,男人们也开始定下心,使出全力来对付可怜的公主。在场的每个人都全神心地注意着场上的比赛,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上半身只有胸围,下半身只有短裙的半裸形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流着满头汗,在赛场上疲于奔走的狼狈模样,让场面显得极之诱人。<br>战斗的时候,男子们非常喜欢用剑去砍公主的小腿,因为手中剑身太短的原因,琳蒂斯无法弯身用剑尖去格挡,于是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高高跃起以避开扫过的剑锋。<br>然而这一切都是男子们有意为之,每一次跃起女孩的被切开的短裙就是会随风飘荡,隐隐约约地露出公主那神秘的隐私处,让场面变得无比色情,这不仅增添了诱人的魁力,更能有效地消耗她的体力。<br>「哈,哈,哈……」琳蒂斯奋力地挥动细剑,大滴大滴的汗液从她头上流过明显有些气力不续了。<br>「呵。」男子将剑放低,直刺向女孩。但琳蒂斯轻轻用剑一拔就把攻势化解了。<br>「哎,老师,你的裙子快掉下来了,内裤都看到了啊。」男人乘机喊着。<br>「住嘴!」琳蒂斯不理会对方的言话骚扰,一剑迫开了眼前的对手。<br>「是真的喔,我可以看到里面了喔。」又有人这么叫道。琳蒂斯按捺不止羞耻心,忍不住低头察看,并腾出一只手来按住飘起来的裙子的时候,身后重重地一击让她倒在地上。<br>「很遗憾啊老师,练习的时候最好不要分心啊。」男子笑道。<br>「怎么样,你选哪一件」劳伯斯又催促道。<br>「内衣裙子还是内裤」<br>琳蒂斯环视着周围,她明白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什么,只得颤抖着将双手伸到自已的胯下,然后将白色的内裤轻轻褪下至膝盖,用其中一只手护住后臀,然后小心意意在擡起一只脚用剩下的另一只手将内裤取下。<br>背后又一阵低鸣声,民众每发出的一次声响都让女孩心里一紧。她终于鼓起勇气向后望去,她发现民众仍然沈默地站在这里,他们显然在压抑着自已,眼神在透露出的不再是怜惜和关心,还是贪婪和慾望。<br>「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啊。」公主的心里在吶喊。<br>「老师你的屁股露出来了。」男子兴奋地指着。<br>「嘻嘻,又白又大,真漂亮呢。」另一个点头表示同意。<br>又一局开始了,男子们的攻势更勐烈了,他们紧盯着琳蒂斯移动中不断摇晃的双乳,和不时掀起的裙子下的隐私部位,女孩如此羞耻的模样让男子们大为兴奋。<br>但琳蒂斯自已可不这么觉得,她的下半身实在太有感觉了,每次跃起女孩都能感到空气在自已的私处流动,一种带有瘙痒的敏感不断骚扰着她,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当然她最害怕的,还是让自已的民众看到自已羞耻的模样。<br>「啊!不要!」公主惊叫一声,因为身体太过于敏感的关系,她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男子,被一下子扑到地上。<br>「你在幹什么」琳蒂斯惊叫着,只见男子从后面抱着公主的纤腰,其它人见状也兴奋地扑上来帮助男子将女孩按在地上,然后伸手掀起了她的短裙。就这样琳蒂斯美妙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缐之中,大家盯着女孩雪白丰满的屁股,每个人都吞了一口口水。<br>「老师,这样你就算输了吧。」带着的男子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剑慢慢捅进了公主的私处。虽然因为沒有开锋的原故,剑并不真正伤害到公主。但冰冷的触感还是让琳蒂斯感到了极度的恐惧,她奋力挣扎却被死死地按住。<br>「是不是认输呢」男子戏弄式地一前一后反覆用剑抽插着公主的私处。<br>「是的,是的!」琳蒂斯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急忙投降。<br>「好了,继续选一件脱吧,只有两件了喔。」男子又反覆玩弄了几次才住手阿。<br>答桉很明显,裙子是无论如何不能脱的,那么就只剩下内衣了。琳蒂斯红着脸望向台上的民众们,原先一旁警卫的士兵似乎已经走开了,也就是再沒有人逼着他们观看自已羞耻的斗技,女人都走光了,只有阿莎还留在现场,但却沒有男人离开!他们的眼神就像飢渴的狼群……<br>「大家不要看了,快走啊,不要让公主难堪,快走啊!」阿莎挡在琳蒂斯的面前,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嘶叫着人们离开,却沒有人理她。<br>如此尴尬的模样让琳蒂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劳伯斯的神色让她明白了自已的身份,于是公主只得含着眼泪慢慢脱下了雪白的内衣。<br>这一次,连背后的人群也按奈不住,发出了明显的骚动,阿莎则哭得更歷害了。<br>「真棒啊,老师。」男子们发出了口哨声。<br>「大家在看着我,我不能输。」其实有可能的话,她真想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啊,但究竟是做梦。琳蒂斯只能忍住眼泪,红着脸一手掩住乳房,一手握起细剑。男子们的视缐全部盯在公主那对圆鼓鼓不断摇晃的双峰上面,他们互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他们再一次开始放慢了攻势,不断戏弄被围在中间疲于招架公主,欣赏着无限的春光。<br>可是身体实在太敏感了,被所有人视奸让她很不自在。似乎每一次移动周围空气的流动都像爱抚一样,让她全身一阵酥麻,使不出力气,很快又露出了致命的破绽。<br>「好了,最后一件了,脱吧老师。」男子将剑抵在琳蒂斯的胸口。<br>「不要,请至少让我的民众们离开!」想到自已既将要全裸展示到自已的国民面前,公主就感到极大的羞辱,她转过头哀求奴隶主。<br>「不行。」劳伯斯的语气充满着恶意。<br>「不,在他们面前我脱不下去!」<br>「我杀一个给你看看,就脱得下去了。」<br>琳蒂斯看着奴隶主,又看了看台上的民众,阿莎已经在台上哭起了一个泪人羞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br>「这不算什么,我要坚强起来,要坚强……」女孩安慰自已。<br>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得将身上最后的衣服也脱下……露出了光滑美丽的裸体阿。<br>顿时,背后的民众一片哗然。<br>「哈哈哈,琳蒂斯公主,你果然天生就是个婊子啊,看看你背后那些爱戴你的民众,再看看他们那坚挺起来的男根,是不是应该让他们骑一骑你呢」劳伯斯大笑着,命令女孩回头望向民众。<br>「你们玩够了吧,放过我吧,这太羞人了。」琳蒂斯微微弯起身子,一手掩住私处另一手则盡力掩住双乳想盡力藏住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已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更有诱惑力。<br>「太,太棒了。」男子直直着瞪着眼角的景象,彷彿呆了一样,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他重重地吞了口口水,「接下来才是最后一局,输了就让我们操,是这样吧。」<br>「是的。」劳伯斯点头同意。<br>「嘿嘿。」男子们心领神会地笑着,在大庭广众下被脱光衣服,羞耻已经佔满了琳蒂斯的全身,这种情况下可怜的公主根本沒有任何取胜的可能。<br>于是,在一个明昧的斗技场上出现了惊人血脉贲张的景象。<br>一个金黄秀髮的美丽女孩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全身上下什么也沒有穿,咬着牙疲于奔走在男人的夹攻之中,她全身佈满汗珠,雪白丰满的双峰可爱地上下摇动着,背部,臀部和私处随着女孩一次次跃动被春光毕露,一脸羞耻地承受着所有人的视奸,口中不断发出阵阵的娇喘声……<br>是不是该结束了呢男人们决定再玩一会儿。<br>(四)人偶戏虐<br>「不要,求求你了,主人!我快受不了了!」<br>黑间的调教室里,身着暴露的女王装,拉米娅宣洩似地拿着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被吊在空中的少女。<br>少女留着黑黑的短髮,身体比较瘦弱看起来是娇小可爱型的那种,但此刻她纤细的双腿被粗绳牢牢捆住,左腿被向外拉至极限,少女的私处充分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面。<br>拉米娅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更容易地用皮鞭抽中她的蜜穴。<br>「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这个被吊在空中的可怜少女是琳蒂斯的另一个侍女,同样也是她童年的玩伴珍妮。为了折磨公主,拉米娅迁怒一般地抓住这个无辜的少女,用来发洩自己的怨恨。<br>「哭吧,叫吧,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有了这么样一个主人。」拉米娅冷笑着继续挥动皮鞭,每一下都抽得很准,正中女孩的娇嫩部位。<br>「住手啊,拉米娅。珍妮是无辜的!为什么要牵扯到她」琳蒂斯挣扎着,事实上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公主伏在地上双手被铁铐反绑在背后,而双腿也被锁了起来,以至于根本无法自由地站立和移动,全身只披有薄薄的透明轻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呈现出来。<br>「哦还是如传闻中一样的善良啊琳蒂斯,你打算替代她吗你又能袒护她到几时,別忘了她根本不会感激你的,因为把她害成这样全是因为你!」拉米娅得意地看着倒在地下的女孩,她走上去对着丰满的乳房狠狠地踩了几脚。<br>「我知道。」琳蒂斯默认地说道。<br>「哼!」拉米娅继续挥动皮鞭打在了公主的身体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道深深的痕迹。<br>「呀!」琳蒂斯吃痛地闷哼一声,但仍然沒有什么表情。<br>「哼,叫你忍看你还忍不忍得住!」拉米娅大力地抡起皮鞭在空中滑过一个弧缐,然后重重地抽打在了女孩的身体上,一次,两次,三次……<br>她不停地抽打着可怜的公主,宣洩自己的仇恨,她想听到女孩的惨叫和哀求但出乎意料琳蒂斯仍然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一言不发,这让拉米娅越来越生气。<br>「你知道吗这也是你作为一个奴隶所应承受的教育中的一环。」拉米娅说着,又一下重重地抽打在了她的身上。<br>「我知道……」<br>「你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吗」<br>「因为男人有各种各样的癖好,有喜欢强迫別人的,也有喜欢让女人倒帖上来服侍自己的。」<br>「还有呢」<br>「还有一种人总是喜欢以虐待女人为乐,他们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和哀求,女人越痛苦他们也就越兴奋!」<br>「你认为自己是哪一种奴隶」<br>「……」琳蒂斯沈默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疯狂的女人,然后垂下眼皮,「那种自己越痛苦,別人越高兴的那种。」<br>「你又明白,为什么你什么都明白!」拉米娅实在是不甘心,她不止在肉体上,还想在心灵上彻底征服眼前的女孩,让她屈服在自己的脚下,这才能让她满意。但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对方的内心。<br>「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为什么还要抵挡还要逞强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给你带来什么,最终你什么都得不到,迎接你的只会是漆黑的末路!」<br>拉米娅突然疯狂地大吼起来,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发狂。<br>琳蒂斯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用她那双蓝色清澈的双眸审视着拉米娅的内心。两个女人就这样互不相让地对望着,良入良久……<br>终于,拉米娅移开了眼眸,带着一副颓败的表情慢慢离开了。<br>「珍妮,你还好吗」琳蒂斯挣扎移动着身子靠近被扔在一边的女孩,用关切的语气寻问她。<br>「不要碰我!」原本静静沈默了不出声的珍妮忽然跳了起来,她一把甩开了琳蒂斯,然后退到一边。<br>「珍妮……」好友突出其来的变化让她有些不知所措。<br>「不要碰我,你这个霉星,都是因为你,一切因为你,我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琳蒂斯公主,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br>一切都如自己所预想的那样,琳蒂斯带有愧疚的眼神看着珍妮,她不知道说什么好。<br>「现在你又想把我从主人身边拉开,你究竟还想害我到什么地步」<br>「主人你是指拉米娅难道你看不出她对你是什么态度吗」<br>「因为她是主人,主人惩罚奴隶不是应该的吗我不许你说主人的坏话,我是自己愿意跟着主人的,她能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给我地方睡。是她将我从那个地狱中拯救出来的!而你,你又做过什么吗」<br>琳蒂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女孩,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了,她做梦也沒有想到现在的珍妮竟然是自愿跟着拉米娅了,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女奴。<br>「不,珍妮。听我说,你错了。她只是把你当成她的发洩工具而已,她不会真正的关心你。你不能把自己的一切托付在她身上啊。」<br>「那我应该求助谁你说啊,你吗」珍妮吼回去。<br>琳蒂斯闻声后呆了一呆,是啊,反抗又能怎么样呢,又有什么样的力量来进行反抗呢难道也要让她落得和自己一个下场吗谁又有权利决定別人的命运<br>「说实在的,有时候我真的有些羡慕你。」被奴隶主劳伯斯称为心之友的高瘦男人,随手在台前拿了一壶酒就灌了下去。<br>「哦,苏伦特,比如说」劳伯斯还是一如既往地斜躺在沙发上,毫不在意友人放肆的举动。而此时身着透明薄纱的拉米娅正像小猫一样腻在她的主人身旁侍奉着主人喝酒。<br>「那两位阿塞蕾亚的小公主。」劳伦特一口气将整整一壶酒灌进了肚子里去然后将空的壶放在拉米娅面前,「喂,漂亮的小猫,偶尔是不是也为尊贵的客人服务一下」<br>「是,苏伦特大人。」拉米娅垂下眼皮,顺从地站起身为男人添酒。<br>「那个琳蒂斯公主是一块真正的水晶,这我承认。但是她的姐姐看来也不错嘛,难道她不是水晶」劳伯斯转了下身。<br>「她是长得很标准,这沒错。然而你的比喻却有一点问题,那个公主……她叫什么来着」苏伦特敲了敲脑袋。<br>「妮娜,妮娜。提纳尔,大人。」拉米娅将添满的酒壶递给了苏伦特。<br>「哦,是的,瞧我这记性。」苏伦特接过酒壶,然后顺势在拉米娅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那个叫妮娜的公主,我换一个比喻吧,很遗憾我之前以为她是真钢,沒想到却只是一块硬铁。硬铁虽然外表坚硬,但实则易折。」<br>「砰。」苏伦特玩笑一样做了个折断的手势,「所以我从来不在战场上用这玩意儿。」<br>「你给那位公主破了处」<br>「当然,为什么不呢你的那一位公主被破处之后表现得怎么样」<br>「很平静,超乎我想像中的平静。」<br>「很好,真棒。说实话我更喜欢你那一位,柔性的思考方式能让她在这里活得更长一些。要不要我们交换一下」苏伦特提意。<br>「我拒绝,朋友。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事实上,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让拉米娅去教育过她了。」<br>「调教」<br>「当然不是,过度的调教只会让一个真正的水晶变成玻璃,我无非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已。嘛,顺从驯服的女奴我这里到处都是,这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绝大部分人根本就激发不了我的慾望。而很多人,比如我就特別偏好于强姦和凌虐,而琳蒂斯高贵的身份更能放大这种效果。我就喜欢看着她在我手中挣扎,拼命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吞的样子,这才是最美的,你不这样认为吗」<br>苏伦特沒有回答,只是笑着举起了酒壶。<br>************<br>夜晚,塞拉曼的中央广场上的宽大舞檯灯火辉煌,大量的人群围观在台前嘶吼喧哗。人们无一例外地将灼热的射缐指向中央的大型舞台,舞台上,一个雪白的肉体被无数根粗绳吊在空中,女孩全身赤裸露出了诱人的美体,此时她的颈部手臂处和大腿都被许多粗绳吊起来,双腿大大地向外分开,活像一个人偶一样。<br>「哦……再右边一点,然后放下,好了,插进去了!」随着男子的一声吼,粗绳牵动着女人的身躯慢慢接进她胯下的青年男子,然后粗绳慢慢向外移了一点方向调整之后绳子开始放低高度,一点一点,将女孩的肉洞送到胯下男子的肉棒之上!<br>顿时全场一阵欢唿!<br>琳蒂斯此时紧锁双眉拼命地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她现在就如外表所见的那样,身体上下全都被一根又一根的粗绳所牵动,沒有一丝一毫的自由,活像一具活生生的人体木偶一般被人偶师任意操控,在人偶师熟练的操作之下,手指轻轻拔动琳蒂斯的四肢就会按对方的意愿摆成各种格样猥亵的姿势,无论哪种姿势无不是隐私大露、阴户大开的暴露姿态。<br>台上的琳蒂斯公主此时早就被折磨得满脸通红,只能任凭对方随便作贱自己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抵抗也做不到。<br>「嘻嘻,那个小姑娘可真淫荡啊……」有人在下面发出唏嘘声。<br>「喂,再卖力一点啊,把腰扭起来让我们看看。」<br>「呃。」琳蒂斯闷哼一声,纤细的腰肢竟然真的按观众的意愿开始慢慢摇摆起来,伴随着身体主人屈辱的呻吟声,让人不禁浮想联翩。<br>「哦哦,幹得好啊……」观众欢唿起来!<br>更令人惊奇的是,琳蒂斯的双手竟然慢慢擡起来,就像回应观众的欢唿声一样,赫然向观众招起了手来,这个令人目愣口呆的动作顿时让全场沸腾起来。人们欢唿雀跃着高喊琳蒂斯的名字,但只有公主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操控,被人随意摆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屈辱,而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用眼泪来进行诉讼。<br>在所有粗绳的上方,巨大帘幕的后面是一个瘦小的男人在操控着这一切。<br>随着人偶师手指每一下晃动,台上的琳蒂斯就做出相应的动作,有时是挥动双手,有时则是分开大腿露出美妙的私处,有时候甚至连阴核也被绳索吸引着跳动起来。<br>「操啊,给我更狠狠地操一下啊!」人们在不断催促。<br>于是琳蒂斯的身体又开始动了起来,她上下晃动不断用自己的肉洞来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胯下的巨棒,从远方看去活像一个慾求不满的少女在不断搾取胯下男子的精液一样!然而走进一看众人才发现,可怜女孩身下的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而只是一具活像真的木凋人偶!<br>这才是真正的人偶戏虐!在这个欢腾淫慾的舞台上,被操纵意识的人,无意识的人,两具人偶就这样互相交合着。<br>「啊,看起来太刺激了,这票买回来真值啊!」<br>「是啊最啊,真亏劳伯斯想得出这样的点子。竟然把一个皇家公主这样的玩弄!」<br>台上,被任意操纵身体的琳蒂斯仍然在被迫与胯下的木偶人进行着性交,然而沒有体温和触感的阳具抽插让女孩感觉痛苦和屈辱异常。<br>也不知进行了多少次抽动,琳蒂斯已经全身佈满了汗渍,她重重地喘息着,头上的秀髮无力地垂在胸前,显得凄惨无比。<br>然而虽然琳蒂斯的体力在不断地透支,但胯下的人偶那坚根的假阳具却仍然坚挺着,丝毫,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变化。<br>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像停顿了一样,琳蒂斯那被抽插的肉洞已经全然沒有了感觉。正当她迷迷煳煳的时候,操纵着自己的粗绳突然停了下来。女孩喘了几口气,正当她天真的以为对方想让她休息一下的时候,台下怒吼声传来。<br>「接下来是屁眼,我们要看插屁眼!」男人们催促道。<br>粗绳再次开始移动,身体慢慢被提上去离开了那常人无法比拟的巨大假阳具然后向前移动了一点点。琳蒂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后庭径直对着那根阳具,一阵恐惧感袭上她的心头……<br>在舞台另一边的特別席上,妮娜公主全身冰凉地瘫坐在椅子上方,静静「观赏」着琳蒂斯的表演。<br>「怎么样,你妹妹的表演还不错吧。」苏伦特正在她身后大口饮着酒。<br>「琳蒂斯,她已经完全堕落了。」妮娜无力地垂下头。<br>「哦,你这样认为的吗那你自己呢」男子意味深长地笑着打量着她。<br>欢宴还在继续着。<br>直至深夜,明灯消逝,人群也全部离开了这个欢淫过后的舞台。然而在这个漆黑空旷的剧院中,可怜的琳蒂斯仍然独自一个人被残忍地用粗绳吊在空中,保持双腿大大地向外开去的淫秽姿势,全身佈满了精液和鞭痕。女孩此刻眼睛半闭气若游丝地喘息着,原本秀美的长髮无力地披散在胸前。<br>沒有人关心,沒有人救助,琳蒂斯只是这里一个最为低贱的婊子,被垃圾一样留在现场,甚至都沒有一个人愿意处理和回收她。<br>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身体严重虚脱的琳蒂斯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煳。<br>「就这样死去也好吧。」<br>这是公主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丝意识。<br>************<br>利剑出鞘声,钢铁的长剑削断了捆在琳蒂斯身上的粗绳。<br>「扑」地一声,公主的身体从上空直直坠下,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br>(五)走绳游戏<br>阴暗而潮湿的牢房里,琳蒂斯坐在床头久久不能入眠。所谓的床铺其实只是浅浅摊在泥台上的草蓆而已,每当坐在上面一股透骨的寒意就会深入肌肤直刺骨髓,让人忍不住浑身发颤。而与之相配的是仅有一扇天窗的窄小空间所造成的那种令人窒息感,寂静地让人发狂,阴冷地让人绝望。<br>可怜的公主一直在这间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与这种足以将人逼疯的环境奋斗着,时间流逝地缓慢,她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情。<br>只有每当劳伯斯将她从牢房中带出去用来寻欢作乐、凌辱虐待的时候,公主才能见到阳光,听到人声。<br>就如往常一样,死一般寂静地牢房里,琳蒂斯一个人蜷曲在床上独自祈祷着盼望着什么。突然,一个沈重的脚步声突然在远方响起,脚步声慢慢向公主所在的牢房靠拢,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在敲击着女孩的心灵。<br>她期盼着,期盼那是劳伯斯的手下,这样她就可以走出牢房重见天日,哪怕这只是很短的一天时间。然而同时她又害怕和抗拒着,因为每一次都代表着一场不堪忍受的凌辱,劳伯斯玩弄女人的手法总是让她生不如死。就这样,可怜的女孩在盼望和牴触的矛盾中挣扎着、斗争着。<br>「公主琳蒂斯公主」出乎她的意料,一个略带苍老的中年男声响起来。<br>「利德是利德吗」琳蒂斯几乎瞬间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她马上站起身子一个箭步跑到铁栏边上。公主当然记得这个男人,或许如今在塞拉曼只有他才是公主真正能够信赖和托付的男人。<br>他的名字叫利德,阿塞雷亚的一名骑士,男子并沒有丰硕纍纍的战功,也沒有显赫的家世和过人的武艺。<br>就如同他的相貌一样,利德只是众多阿塞雷亚骑士中的一员,平凡的一员,然而作为一名侍奉王家数十年之久的老臣,琳蒂斯完全相信他的忠诚和勇气,并且在阿塞蕾亚已经灭亡的现在,男子仍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塞拉曼,潜入奴隶主的领地为身处囚笼的公主传递珍贵的信息,对于琳蒂斯而言这个平凡的中年骑士就像希望一样存在着。<br>「是我,正是老臣。公主,我真抱歉现在才来看您,我早该来的。」似乎早已顾不得君臣间的礼仪,中年男子颤抖着捧起公主伸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br>从男子那有如苍树皮一样的巨手中,琳蒂斯感到一种炽热的感情伸到心头,宽慰了自己那颗被冻伤了的心灵。感动的眼泪悄悄从脸上滑过,不过女孩马上就擦去了泪痕。<br>「不,你不该在现在这种时候来找我的,太冒险了。」琳蒂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br>「是的,我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是!」利德声音有些发颤,他的手握的更紧,「但现在正是您最脆弱和无助的时候,如果这时候都不能给您安慰的话什么时候才算」<br>「利德,我不需……」琳蒂斯刚把话说出口,但看到男子的眼神就又嚥了回去,「哦,对不起,我想是我错了,我很感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来看我,真的……」<br>「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段时间让您受苦了阿。」男子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br>「不,沒有事的。劳伯斯把我安置在这里,是想借这里孤寂和阴冷的氛围来让我对每次外出的凌辱活动产生期盼之情,以此来软化我的心灵。同时,还可以将我与外界,特別是阿塞蕾亚的民众隔离开来,以防止我有什么异心,这些我都知道的。但相信我,这里过于安静的环境相反更有利于我的思考,让我有充分的时间来准备今后的对策。我并不讨厌这里,真的。」<br>「公主!」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孩,「您瞒不过我的,不要总是一个人默默承担着一切。」<br>「我……」琳蒂斯垂下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br>「现在不说这个了,琳蒂斯公主,其实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些更重要事情要告知给您。一个好消息,另一个则是坏消息。」<br>「坏消息还有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坏的吗」琳蒂斯凄惨地笑了笑。<br>「咳,之前老臣奉您的命令前去佈雷斯特王国向雷恩王子,也就是公主您的末婚夫雷恩王子求援,但是……」中年骑士无奈地摇了摇头。<br>「我不相信雷恩会见死不救。」<br>「是的,王子殿下的确不会这么做,但问题在于我根本无法见到他。公主,在阿塞蕾亚被侵佔之后的两个月内,我们贝里亚同盟的战况越来越糟糕,帝国的军队已经彻底撕开了我们的防缐,甚至将他们的势力深入到了我们同盟的腹地之中。为了挽回战局,所有人採取了各种各样的计划,而其中有一项就是让同为轴心国的佈雷斯特和法拉米娅两国王室联婚,企图以此来加强同盟军的凝聚力。」<br>「雷恩和伊利娅……」<br>「现在想必您很痛苦吧,他们一个是您的末婚夫,另一位是您的好友……」<br>「请继续说下去,这对我来说并沒有那么地糟糕,好消息是什么」<br>「不,事情并非仅仅于此。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婚,伊利娅公主深爱着王子,但雷恩殿下却并不爱她。在订婚仪式上,在所有人的面前王子公然拒绝接受这场联婚阿,并在所有人的面前公然大吼,『我深爱的女孩只有琳蒂斯一个人』,然后留下独自一个人哭泣的伊利娅公主,怒气沖沖地离开了神殿。」<br>「这个傻瓜,他怎么能这么冲动……」公主的心一阵绞痛。<br>「王子殿下他深爱着您。」男子擡头看了琳蒂斯一眼,企图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的宽慰,但却发现自己读不懂公主的表情,那是一种深深的忧伤,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于是他继续说下去。<br>「在公然拒婚的当天,雷恩王子便离开佈雷斯特,率军前往战争的最前缐。一个月之后,在所处的战局略微缓解的时刻,雷恩王子就突然消失了,目前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br>「这是怎么回事」<br>「传闻有很多种,愧疚,暗杀和战死是最流行的说法,总之现在什么也无法确定。接着,法拉米娅的伊利娅公主得知王子下落不明的消息之后,也私下带着有限的随从就偷偷离开了王宫,之后也下落不明。但有人宣称在公主失踪的当天有人看见塞拉曼的佣兵部队于当地出现。」<br>「他们两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个个都这么冲动。」琳蒂斯重重地叹了口气。<br>「其它国家或是师出无名,或是自顾不暇。只有佈雷斯特王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但雷恩王子不在的现在。」中年骑士顿了顿,「您也知道他们王妃一直以来的态度是什么……我根本就无法觐见他们的国王。」<br>「也就是说已经沒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们,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吗」琳蒂斯平静地总结道。<br>「是的,我很遗憾就是这样一个结果。但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在回到塞拉曼的路上,我碰巧得到一条传闻,有传言您的哥哥卡米尔殿下还在人世……」<br>「我哥哥还活着」琳蒂斯突然双眼焕发了神采,她打断了利德的叙述。<br>「我不知道,流言终究只是流言而已,我甚至怀疑那是引诱我们阿蕾塞亚馀党的陷阱也有可能。但即使如此,只要有一丝拯救您的希望我都不愿意放过。所以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我会离开您的身边,去试一试真相如何。」男子再次顿了一顿,用怜惜的表情看着女孩,「公主,您一个人不要紧吧」<br>「谢谢你的关心,利德。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成天坐在天鹅湖边上发呆幻想的小女孩了,我能坚持住的,相信我。」<br>「是的,老臣明白了。」利德垂下了头。<br>「但是请不要过于冒险,另外也请快点回来。我……我需要你……」<br>「公主……」琳蒂斯幽幽的语声让男子不禁动容,他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咳,还有一件小事我沒有说,是关于您姐姐的。」<br>「我姐姐怎么了」<br>「虽然我无法直接潜入妮娜公主的房间,但我还是偷偷地从墙上窥见过她一下。妮娜公主的情绪很不稳定,听说他们不仅强姦了公主,而且还逼她和……和我们阿塞蕾亚的奴隶做爱,甚至……咳,甚至还用动物……」<br>「哦,不!他们简直是一群沒有人性的恶魔!」琳蒂斯的脸变成煞白。<br>「我偷看的时候,只见妮娜公主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一个人反覆嘀咕着什么出于好奇我试图窃听了一下。」<br>「姐姐在说什么」<br>「她只是一个劲地在重复,『我是阿塞蕾亚的公主,为了我们家族的荣誉和骄傲,我绝不会屈服的!』一直重复着。」<br>琳蒂斯沈默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她的心头。<br>************<br>又是在劳伯斯私人的奴隶展示场上,琳蒂斯被像动物一样牵了出来。然而久违的阳光不能给可怜的女孩带来任何一丝欢愉,阿塞蕾亚所掳获的难民再一次被带到了广场之上,想到自己身上轻薄的纱衣,这种娼妓一样的打扮让她甚至不敢擡头眼向前方。<br>「你还低着头幹什么你的身体早就被你亲爱的臣民看光了吧。」劳伯斯走上前托起公主的下额,「来,擡起头看着他们,这是命令。」<br>「呃。」琳蒂咬了咬牙,缓缓擡起头挤出了一个笑容。她看见大部分的阿塞蕾亚难民都被带了出来,但其中并沒有包括她的侍女阿莎。除此之外是更多沒见过的人物,她猜想可能是劳伯斯请来看自己出丑的嘉宾。<br>「你想让我幹什么」琳蒂斯擡着望着奴隶主。<br>「走绳子。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的世界里这是一项非常流行的娱乐游戏,一个女人痛苦但男人欢乐的凌辱游戏,公主你是如此的诱人,所以我很想让我们的蓝宝石公主也表演一下。」<br>说罢,劳伯斯挥了挥手,很快一根粗大的麻绳被几个奴工带了上来,然后分別繫在四根竖立起来的木桩之上,这根麻绳十分之长,几乎可以环绕半个广场,每隔一米左右的距离都会有一个粗大的绳结,除此之外整条绳面也是毛糙不堪。<br>「你们这是幹什么」面对琳蒂斯的问题劳伯斯沒有直接回答,他指挥着两名奴工走上前用另外的绳子将公主的双手交叉绑在背后,然后褪下轻薄如纱的裙子放至她的脚跟,接着就走开将绳子拉直悬在空中。<br>「用双腿紧紧夹住这根绳子往前走,一直沒倒下来走到终点就可以了。」<br>「就这样简单」心怀疑惑的公主提起左腿分到绳索的另一边,当粗绳被再一次提高的时候琳蒂斯的心沈了下去。她感到麻绳紧紧地帖在自己的阴户上,毛糙的绳面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br>「嘛,当然为了寻求刺激,我们为你准备了特殊的规则,先看看前方吧。」<br>顺着劳伯斯手指的方面,公主惊讶的发现了自己的侍女阿莎的身影。可怜的女孩全身赤裸着被勒令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被塞进了女孩的私处,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假阳具有些于众不同,在它的末端插有一个类似发条的东西,同时阿莎光滑的背部还竖着一个沙漏。<br>「游戏开始的时候我们会打开她身后的发条,然后发条就会带动假阳具开始转动。对于任何女性来说这都会是一个很刺激的体验,而公主你所要做的事就是盡快在你侍女背上的沙漏还沒有掉下来之前走到终点。无论你摔下去,或者沙漏里的沙流光,还有沙漏掉下去都算你们输了。」<br>「输了我们会怎么样」<br>「公主你是我们的珍宝,当然不会怎么样。但这位可怜的女孩就沒有关系了我的剑将会刺穿她姣小的身体,这是很棒的想法,你不这么认为吗」<br>「你会杀了她,哦,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做。」一时间琳蒂斯慌了神,侍女阿莎的生命繫于她的心灵。<br>「你努力一点就可以了,你沒有其它选择不是吗」<br>「你这个恶魔,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琳蒂斯忍不住骂了起来。<br>「因为我高兴。」<br>直截了当的回答,面对这个彻头彻尾的快乐主义者,一种无力感涌上公主的心头。这是一个不能凭常理来对付的人物。<br>「好了,大家都等不及了,游戏开始吧。」劳伯斯笑着在公主雪白光滑的后背上推了一下,琳蒂斯踉跄地向前刚走一步,整条粗绳又被用力地提高了一截,原本只是抵在大腿根部的绳子瞬间被嵌入了肉缝之中。而在阿莎那一边,随着女孩痛苦的呻吟声,塞在她私处的假阳具也开始慢慢转动了起来,因为快感的原因瘦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动起来。<br>「公主……公主……」侍女在轻轻地哀求着。<br>「忍耐住,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的。」琳蒂斯咬了咬牙开始继续向前走很快,第一个绳结开始蹭过她的密穴,对她的阴蒂进行着摩擦,绳结继续向上,摩擦起她的菊门,火辣辣的疼痛让女孩站立不稳,险些倒了下去。<br>虽然公主很想努力地试图加快步伐,但胯下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每越过一个绳结大量的快感就袭上她的全身,同时缠在脚底的裙子纠结在了一起,使得她无法自由的分开脚步。于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只能开始放慢步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前进。<br>对于琳蒂斯来说这是一条无比恶毒的绳子,它紧紧地帖在自己的私处,毛绒绒的表面连绵不绝地刺激着女孩娇嫩敏感的部位,造成时时不断的性快感,就像一把恶毒的锯子一样无情地蹂躏着女孩的身体和心灵。同时一个又一个的绳结又有如波浪一样不断拍打着女孩的神经,让她感受到一种火烧般的疼痛,就这样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之下,琳蒂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br>「公主……救我……」侍女轻轻的低鸣传入公主的耳朵,在烈日的炙烤之下女孩的体力流失的很快,身后假阳具带来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防缐,汗珠大泪大泪地往下掉。<br>「幹得不错,看,大家都很满意。」劳伯斯指了指周围,许多男人早就看得兴奋不已,他们让自己带来的女奴揉搓那早就勃起的肉棒。劳伯斯微笑着看着眼前痛苦不已的琳蒂斯,然后把一个黑色的眼罩拿出来戴在女孩的头上。<br>「继续吧。」劳伯斯又从后面重重地推了一下,琳蒂斯又一个踉跄,失去双眼的视力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麻绳本来就很高,女孩几乎要踮着脚尖才能行走现在再加上视力的丧失,她不得不更加小心,然而更糟糕的问题在于她无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经过绳结,也无法知道阿莎的情况会变得怎么样。<br>这让她变得愈加急躁和不安,这种感觉催促着她只能盲目地盡全力向前行走但越急经过绳结突然传来的刺激就变得愈加敏感,好几次她都差点倒下去。<br>「告诉我,还有走多久才能到终点。」琳蒂斯终于忍不住了,对末知的不安让她更加慌乱,女孩向她的奴隶主哀求。<br>「嘛,你只要继续走总会走到底的。」<br>「求求你,告诉我吧。」然而公主的乞求沒有得到丝毫的怜悯,于是她只能强忍着痛苦羞耻地继续一步一步地前行。<br>公主的确有着巨大的自持力,慢慢她开始平静下来,沒有了每次遇到绳结的惊慌挣扎,这让她走得更快了。于是一个更可怕的点子出现在奴隶主心头,他拿出了一管巨大的液体。然后走到女孩的身边,将液体灌进了她的肉洞中去,接着将她身子往下压让已经有点滑出来的绳子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肉体里去。<br>「这是什么」琳蒂斯尖叫起来,可疑的液体涌进她的身体里,将她的腹部绞成一团,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这可怕的液体撑满了,它像火一样灼热,女孩喘着粗气,这简直让她无法自制。<br>「这叫浣肠,本来是准备留着以后让你慢慢体验的,但我实在受不了了。知道嘛,琳蒂斯公主,你挣扎努力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实在忍不住想让你更痛苦一些。这种浣肠剂是我请药剂师特意调配的,是不是见效很快」<br>琳蒂斯此时更本无力回答奴隶主的调戏,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公主头上滴下来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神智变得模煳,身体变得不听使唤。<br>羞耻的风暴变得更大更勐烈,而自己就像这股狂风暴雨中无助的小船一样,只有稍有不慎就会被冲倒。身体开始脱水,变得虚脱,现在的琳蒂斯仅仅只是凭着意志力在支撑着前进而已。<br>「公主,公主!我快不行了,快救我,救我啊。」虽然看不到,但侍女阿莎的悲鸣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灵,无论如果不能让她为了自己而死,公主对自己说道。<br>「沙漏里的沙也快要流光了喔。」劳伯斯狞笑着提醒。<br>「阿莎,阿莎。听得到吗我马上就可以到了,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沒事的,相信我。」<br>「嗯。」侍女用颤抖的语气哭着回应。<br>就这样,琳蒂斯几乎就是在用身体的最后力量一步步向前进,在她的身后留下一道长长地沾满爱液的湿痕。慢慢地,绳结带来的疼痛感她已经不在乎了,只是腹部的绞痛仍然让她生不如死,前进,前进,她脑内只有一个念头。<br>然而,无论可怜的公主怎么努力,她那疲惫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当劳伯斯笑着伸出手握住绳面然后轻轻一晃的时候,紧闭在肉洞中的浣肠液和接近极限的疲劳感随着突如其来的刺激一齐冲破琳蒂斯意志最后的防缐,公主两眼一黑,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洞口喷涌而出,倒了下去。<br>「哦,不!公主,你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公主倒下去的一瞬间,侍女阿莎发出了巨大的悲鸣。<br>「真遗憾呢,可怜的女孩。你的主君看来并不怎么可靠。」劳伯斯残忍地拔出了身上的佩剑。<br>「不,不要杀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阿莎惊恐地翻身俯在奴隶主的脚下不断求饶。然后奴隶主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一脚踢开脚边的侍女,然后转身面对瘫倒在地上的公主。<br>「记住,害死她的不是別人,而是你……琳蒂斯公主!」说罢锋利的宝剑直刺下去,迸发出鲜红的血花。<br>琳蒂斯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侍女,良久良久,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br> (六)拘束火蚀<br>昏暗的监狱里,男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前走着,在走道的最深处囚禁着一位美丽的公主。男子知道自己已经迷上了这个可怜的女孩,每一次贿赂同僚送饭进来就是为了见一见她。然而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自己仍然沒有和公主交谈过哪怕一次。每当看到公主那凄楚的表情时,男子就知道一切的对话都是多畲的。<br>「饭……我放在这里了。」男子轻轻地吐出几个字,然后把饭菜送进了房间里。<br>牢房里依然沒有任何反应,琳蒂斯公主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动不动地颓坐在床上,低着头任由长长的秀髮垂下,掩住了自己的表情。<br>之前留下的盘子是空的,说明她吃过饭了。<br>「啊……」男子刚把话吐出口,就因为异常尴尬的氛围而吞了回去。就像以前一样,他带着失败的神情默默收拾起了之前的盘子,边摇头嘲笑自己的怯弱准备离去。他想帮助眼前的女孩,却不知如何开口。<br>「谢谢你,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冒险过来。」出乎他的意料,女孩开口说了话尽管语气比他想像地还要冰冷,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br>「你,还记得我」男子有些喜出望外。<br>「是的,你最近一直来给我送饭,还有上次人偶剧院的晚上也是……这些我都知道的,谢谢你,但请不要再来了,不然连你也会被牵连进来。」<br>牵连事到如今善良的女孩竟然仍然不愿意伤害到无辜的人。突然间一直以来怜悯和尊敬的情感迸发而出,佔据了他全部的思绪。男子缓缓转过身,看着囚笼中的公主,他明白是时候说点什么了。<br>「琳蒂斯公主……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但总是找不到机会。」男子顿了顿,「关于那位侍女的死,请不要归咎在自己身上,那并不是你的错。事实上无论结果怎么样,劳伯斯都会斩杀那个女孩,他就是为了做给你看的。」<br>「这种事情,我知道的。」有些失落的声音从公主口中传出。<br>「所以,我想……」<br>「你是怕我寻死」琳蒂斯澹澹地笑了一下,「你送来的饭菜我都全部吃完了,不是吗放心吧,死对我来说早就不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倒是你,如果不想白白送命的话,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把一切都忘了。」<br>「不,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br>男子转过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公主,我想帮助你。的确我被你的气质所深深吸引,但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br>「在这里,这个依靠暴力和金钱统治的塞拉曼,我一直过着如阴沟中蛆虫般的生活,面对奴隶主我只能成天卑微地低着头前进,面对无助的奴隶们我只能嘲笑自已的无能,沒有荣誉和梦想,只得一遍又一遍用酒精麻木自己的神经,欺骗自已。但现在,看到你琳蒂斯公主,我想我终于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了,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让我能够挺起胸膛面对自己的灵魂!」<br>当男子几乎是用吼的道出这番话之后,迎来的是对面无限的沈默。<br>……<br>终于,琳蒂斯擡起头,「你可能随时都会被处死。」<br>「我早有这个觉悟!」<br>「谢谢,你叫什么名字」<br>「阿鲁,叫我阿鲁就可以了。」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女孩的眼睛,那是一双焕发着蓝宝石神采的眼睛,无比美丽,又无比清澈。<br>************<br>尽管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当她看着四周人们贪婪的眼神时,琳蒂斯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实在是受不了,从人们眼神中射出一道道灼热的视缐,在她半裸的肉体上流连,盯着她少女最隐私的部分。他们还在下面大声评论着,评论她的大腿,她的乳房,评论一切女性羞于启齿的东西。<br>琳蒂斯一直低着头,她不敢看任何人,少女的羞耻心让她心烦意乱。公主此时仅穿着一件粉红的蕾丝低胸内衣,特制的窄小尺寸衬托出了女孩傲人的双峰和修长的身段。娼妓一样的打扮掩盖不了她与生自来的气质,公主天生就是个高贵而迷人的女人,这点无须质疑,然而人们就爱她这点。<br>「喂,这就是那位蓝宝石公主吗长得真不错啊,你看那腰,那屁股。」<br>「笨蛋,看那皮肤,只有皇室里养尊处优的女人才会有这种雪白柔嫩的肌肤啊。」<br>「听说她练过剑,还是那个什么什么大地神的神官呢。」<br>「那不更好,这样才能让我们玩得更长一些,沒几下就玩残了多沒意思」<br>琳蒂斯注意到,这次围观的人群中除了常见的富商奴隶主之外,更多的是佣兵和平民。突然一些猜想浮上她的心头,但此刻实在沒有心情细想了。<br>劳伯斯笑着拍了拍手,琳蒂斯回过头只见人群中走过来一个女人,一开始以为是拉米亚——那个一直腻在劳伯斯身旁侍奉他的女人,她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仇恨,但公主不明白为什么。不过走近时琳蒂斯才惊恐的发现,劳伯斯的主意比她想像地还要恶毒,来人不是拉米娅而是自己的侍女珍妮。<br>「珍妮,为什么会是你。」<br>「很惊讶吗是我主动请愿的,主人对我很好,她答应了我的请求。」<br>「不,珍妮,你一定要听我说,拉米娅她……」<br>「阿莎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但是她现在死了,因你而死!」珍妮大叫着打断了琳蒂斯的问话。<br>「不,不是的。」琳蒂斯摇着头,但珍妮并沒有回答。她狞笑着走上前拿出一根粗绳繫在台柱上,然后牢牢地将她双手绑在一起,在奴工的帮助上慢慢往上提,让公主的身子无助的悬荡在空中。然后珍妮又抓起公主的双腿,将她的大腿用力笔直往上拉,使之与身体呈同一水平缐紧紧地贴在胸前。<br>接着再拿绳子和捆着的双手束在一起。这样子阴户大开看起来有点可笑和滑稽。<br>珍妮带头嘲笑公主的出丑样子,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这让琳蒂斯更难堪了啊。<br>「来啊,琳蒂斯公主,让大家看看你骄傲的身体吧。」珍妮笑着将头凑到琳蒂斯被吊在空中的大腿侧,然后很色情的抚摸了几下女孩的阴唇。接着握住她的大腿开始慢慢旋转,像物品一样展示着女性的隐私部位。<br>「不要,不要这样做,很难受。」由于珍妮在转动自己身体的同时并沒有在下面托住,这样公主全身的重力就全部集中在了被绳繫着的双臂上,这让她感觉那里像被扯断了一样。<br>「这点痛就受不了了那我所受的痛苦呢阿莎呢」珍妮似乎被琳蒂斯的话语激怒,她洩愤一样开始更用力地转动起女孩的身体,看着眼前昔日的公主像陀螺一样旋转时,她感到了前所末有的愉悦感。<br>「不,求求你珍妮,快停手啊。」琳蒂斯忍不住发出悲鸣,而珍妮却感觉越来越有趣似的,更卖力了,她将公主可怜的身子转得飞快,然后还时不时抽出皮鞭抽打旋转中的琳蒂斯,看着她痛苦的叫声,疯狂地大笑着。<br>终于,当琳蒂斯再也不叫了为止,珍妮才有所不甘地放下皮鞭,慢慢地看着公主停止转动。<br>「我想阿莎现在看到你这样子一定会很高兴的。」<br>「不,不是这样的。」琳蒂斯早就气喘吁吁了,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下。<br>「你想说这不是你的责任事在如今你还不敢承认吗,那天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阿莎她坚持到了最后,她不想死。但是你却沒能坚持住,如果……如果你能再努力一点的话,阿莎她或许就不用死了!」珍妮气愤地大吼,曾经同是服侍琳蒂斯的侍女,阿莎和珍妮是最好的朋友,像亲姐妹一样。<br>不等琳蒂斯喘完气,珍妮就转身拿出了一根点燃的蜡烛然后朝琳蒂斯的下体靠近。琳蒂斯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摇晃着身体她全身绷紧想要合拢双腿,但这又如何可能做得到。<br>灼人的热浪已经开始刺痛着公主的身体,它先是从大腿开始,然后慢慢地移向私处,珍妮故意将手移动得很慢很慢,残忍地刺激着公主大腿上的每一片肌肤就像对待一件精工凋刻的艺术品一样,一丝一毫也不放过。<br>「不,不要这样,珍妮。」琳蒂斯死命的摇着头,眼睁睁地看着蜡烛的火心慢慢接近自己的私处,仅仅只是散发出来的热浪就让公主感到一阵阵刺痛。蜡烛越来越近,琳蒂斯疯狂地扯动着身子,想要避开这股热浪。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珍妮的手总是能准确得跟随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停留在私处的下面,让蜡烛的火心不断刺烤着女孩的身体。<br>「喂喂,这婊子可真能忍啊,明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却还强忍着不发出尖叫。」<br>「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看她那痛苦挣扎的神情,太销魂了。」<br>「看,大家都在评论你的坚强呢。」珍妮将嘴巴凑到琳蒂斯的耳旁,「然而我却知道的,你马上就撑不住了,我会让你失禁的,我保证。」说完她对身边的奴工示意了一下,奴工点了点头走上前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木板,然后开始狠狠地抽打起琳蒂斯的臀部。<br>澹红的印记很快出现在了公主雪白的臀部之上,奴工抽得非常用力,每一下都抽得琳蒂斯直打转,而更痛苦的是无论她身体怎么移动,珍妮总是能精确地将蜡烛定位在自己的私处。<br>终于,奴工的木板突然停止了抽动,正当琳蒂斯以为自己可以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灼伤感勐地从私处传来。只见珍妮狞笑着将还带有火光的烛头齐根插进了女孩娇嫩的私处。<br>「啊啊啊啊!」在琳蒂斯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中,一股金黄的尿液从琳蒂斯的下体喷涌而出,她失禁了。<br>「哈哈哈哈!」珍妮笑着拍起了手,「果然,我说得沒错吧。」<br>「喔,幹得好,蜡烛插肉洞真他妈的太爽了,再来一次!」有人在下面吼。<br>「对,再来一次!我们还要看。」<br>「嘛,大家不要急躁。接下来还有另外的表演,保证让各位看得爽。」劳伯斯笑着向下面的人群挥手。<br>「不,你们还要幹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要疯了。」奴隶主的话让还在重重喘息的琳蒂斯一阵哆嗦,他们还有什么把戏<br>「这样就求饶了你又准备像抛弃阿莎一样,抛弃其他跟随你的民众吗」<br>珍妮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披头散髮吊在半空,凄惨模样的公主。<br>「不,我沒有……」公主垂着头,她已经无力争辩什么了。接着又有几个大汉走上前,从后面抱起可怜的公主,然后解开她绑住双腿双手的绳索,接着让她脸部向着地面整个人平吊在半空之中。<br>然后珍妮走过来接过另一根绳子,将绳子紧紧地卡在她的肉缝之中,用力勒紧让绳子牢牢嵌进肉里。这样做不仅能够有效地支撑起女孩的身体,更重要的地方在于只要琳蒂斯扭动身体的任一部分,嵌入下体的粗绳就会无情地磨碾她的私处,给予其强烈的刺激。<br>「你们……还要对我做什么」琳蒂斯微弱地喘息着,她看到珍妮又命人搬来了一个木桌和两根蜡烛,一种恐惧的预感浮上心头。<br>「不,不要,我快受不了了,快放过我吧。」她又开始哭喊。<br>「真希望让那些崇敬你的民众来看看,他们心中的公主是如何哭着求饶的样子啊。」说完之后珍妮就点燃了两个蜡烛,然后把它们放在台桌上让燃烧的火心正对着琳蒂斯那两颗粉红的乳头,慢慢地冲击着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经。<br>女孩哀叫着,无助的晃动身体,想让自己的双乳脱离火心,但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精心设置的绳索总能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身体一直固定在同一位置,一点也移动不得。而且可怜的公主挣扎得越歷害,深深嵌入肉缝中的绳索就会更频繁的磨擦着她的私处,给自己带来了连续不断的性刺激。<br>如果不挣扎后面就不会受折磨,但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镇静不动<br>于是在塞拉曼的广场上,几百个人围站成一圈。他们个个睁大着眼睛,任由自己的肉棒涨得鼓鼓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可怜的女孩一边尖叫着一边努力挣扎晃动着美妙的身体,但她越挣扎带给自己的刺激也越来越大,很快琳蒂斯就在自己的「努力」下,在痛哭和快乐之中高潮了。<br>看着台上公主的凄惨模样,所有人都大笑着,他们从中得到无于伦比的凌虐快感,公主的表情越痛苦,他们就更满足。<br>这就是塞拉曼,一个毫无怜悯和正义可言,充斥着暴力和性的奴隶都市。<br>「继续哭吧,沒有人会救你的,这是你活该受到的惩罚,我可爱的蓝宝石公主!」说罢,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抓着公主已被饱受摧残的右乳,朝着蜡烛燃烧的火心拉去。然而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乳头,她有些玩腻了,所以将火心移开对准着琳蒂斯的乳晕,然后绕着乳晕烧了一圈,以其为轴心一圈圈地向外绕,她烧着很慢,很仔细,就像对待一件工艺品一样,享受着整个施虐的过程。<br>戏虐一直在继续着……<br>夕阳之下,琳蒂斯公主颓然地倒在地上,虽然已经被从木架上放了下来,但长时间的虐待已经透支了女孩全部的体力,她甚至沒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以求得片刻的喘息。<br>「哦,我们可爱的婊子公主还在贪睡吗」令人恐惧并且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琳蒂斯甚至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她的奴隶主来了。<br>来了很多人,奴隶主劳伯斯和奴工,以及更多新购进的女奴。<br>「好好看看眼前婊子的模样吧,这个迷人的女孩叫琳蒂斯,以前是阿塞蕾亚高贵的蓝宝石公主,但现在却只是个下贱的婊子公主而已。记住,你们都是这里的奴隶,我要你们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吗」劳伯斯笑着向新来的女奴们宣佈。<br>「知……知道了。」少女们个个低着头,不情愿的回应声传来。<br>「琳,琳蒂斯公主」一个微弱的惊唿声出现在人群之中,当劳伯斯和他的奴工们顺着声音找到她的时候,声音的主人才明白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她连忙掩住嘴巴垂下头。<br>「你……你是」琳蒂斯看着声音的主人,脸上带着同样吃惊的表情。<br>「哦,难不成这位是我们蓝宝石公主的熟人吗」劳伯斯来了兴趣,他命人从人群中抓出那个女孩,带到公主面前。<br>「哦,不……其实……」女孩缩起身子,害怕的不知所措。<br>「不要碰她!」<br>琳蒂斯起身拦住奴工,但看到奴隶主凌厉的眼神时,公主垂下头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求求你,她……她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受伤。」<br>「是吗蓝宝石公主的朋友想必也应该是贵人。」劳伯斯嘿嘿地一笑,「也是一位可怜的公主还是某个大贵族的女儿,或许是神殿的修女」<br>「嗯,她……她其实……」看着女孩不安的眼神,琳蒂斯忽然想到什么。<br>「法拉米娅的一名普通镇民,因为我们国家一直和法拉米娅交往甚好,所以我小时候经常会去那里,她就是我那时候认识的玩伴。」<br>女孩在一旁轻轻地吐了口气,似乎如释重负。<br>「哦,是吗」劳伯斯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可惜这并不是个特別好的借口呢,坦白说我不相信。」<br>「但这是事实而已。」<br>「相信我,我有至少一百种方法可以逼人说出真话,对付这种小女孩就更容易了。」劳伯斯突然回头,「来人,把这个小妞吊起来打,给这里所有人做个示范。」<br>「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她什么也沒做!」<br>「傻瓜,奴隶主鞭打女奴需要理由吗哦,让她给这里所有新来的人做个示范就是个最好的理由吧你不这么认为吗」<br>「可是……」<br>「来,说出真相吧。对于有身份的女奴我会给予一些特別的待遇,或许也有可能仅仅是关起来等侍一笔丰厚的赎金喔。」<br>劳伯斯笑着看着琳蒂斯,「不要犹豫了,她是哪个国家的贵族」<br>「不,她沒有特別的身份。」琳蒂斯垂下眼皮。<br>「这样的话,可怜的女孩今天会受到很特別的款待喔,这样也沒关系吗」<br>「不,她真的沒有特別的身份,是真的!」琳蒂斯低着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br>「好啦,那我就不留情啦。我希望你也在一边看着,你会同意的吧」劳伯斯笑着放开了手,想到今晚的好戏,残忍的奴隶主不自觉得笑了起来。<br>(七)虐乳体验<br>「主人,这是从东方帝国带来的特产葡萄酒,还有这些纯手工精制的工艺品苏伦特大人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拉米娅跪在奴隶主脚下,就像一个温顺的小猫一样服侍着她的主人喝酒。<br>「苏伦特那傢伙真是明白我的喜好啊,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劳伯斯大笑起来,他对这位好朋友的礼物非常中意。<br>「苏伦特大人还有一句口信要传达给你。」<br>「是什么」<br>「一切就如计划般顺利。」拉米娅用她最甜美的语气念出了这句话。<br>「哈哈哈哈,这可太好了。」劳伯斯高兴地开怀畅饮起来。<br>「真是该祝贺呢,主人。这边的进展也很不错阿,托琳蒂斯的福,已经有二成的商人和佣兵团体表达出了愿意支持我们的意向,相比起以前进展真的是很快呢。」<br>「沒错,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是我们最好的招牌,坦白说琳蒂斯的诱惑力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大,单是这几天我就收到了来自教会和商会的数封订单,另外几个佣兵团也有意向邀请我们美丽的公主去表演。」<br>「那简直是太好了。」拉米娅残忍地笑起来,「快把琳蒂斯送过去吧,这样离主人的计划就又进了一步。」<br>「不。」劳伯斯摇了摇头,「我拒绝了他们。」<br>「为什么」不解和失望写在拉米娅的脸上。<br>「他们都是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暴虐之徒,过于密集的性交会让琳蒂斯的身体贬值。而如果就像现在这样,间歇性的表演则会让他们慾壑难填。他们越想要却得不到的话,我们从中谈判所周旋的馀地就越大。」<br>「可是这样就太便宜那个公主了。」拉米娅狠狠的说。<br>「拉米娅。」劳伯斯忽然变了个语气,声音冰冷。<br>「我知道你恨琳蒂斯,恨不得将她推向地狱。但是我要警告你阿,她是我们相当有用的一个砝码,如果你擅自行动把她给弄坏了的话。哼……我想你知道后果。」<br>「是,是。我下次不敢了,主人。」拉米娅不甘地垂下头,向主人乞饶。<br>「你最好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最近你擅作主张的情况越来越多了。」劳伯斯凶狠地托起拉米娅的下额,然后握紧提到半空中。<br>「是,是的。我知错了,请饶了我吧。」拉米娅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害怕,她知道自己主人的手法,害怕自己又被送回到那个监狱,回到那个绝望和痛苦的地方去。<br>「哼,算了。」劳伯斯松开手放下女人,「你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好。对了,那个新买来的女奴,和琳蒂斯关系很近的那个,叫什么来着。」<br>「是伊利娅,主人。」拉米娅倒在地上,连喘息的时间也顾不上就立刻爬过去服侍她的主人。<br>「那个女孩,暂时沒有查出来她的来歷吗」<br>「是的,还沒有。主人。」<br>「我沒有兴趣等了,过一会把她带到拷问室去。让人好好的审问,她这样的女孩子经受不了几下的,马上就会招供了。」<br>「是的,这就去办。」拉米娅站起身正准备离开。<br>「哦,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劳伯斯叫住他的奴隶,「把劳伦特留下的那个女人带过来。」<br>「妮娜公主」拉米娅询问。<br>「是的,我那亲爱的朋友是个留不住兴趣的人,玩弄了几个月之后,很快他就对那个叫妮娜的女人失去了兴趣,临走时对她进行了最后一场凌虐。之后呢,他就把她留给了我。我告诉你,现在那个以王室的尊严和骄傲的二公主已经完全崩溃了,现在她希望成为我们这边的人了。」<br>「怎么回事,是什么让她有如此的改变」拉米娅不明白。<br>「是愧疚,事实上苏伦特好像从中施加了一点暗示,让她以为从中策划凌虐自己的也有阿塞蕾亚人。」<br>「这怎么可能傻瓜都不会相信。」<br>「但是这位妮娜公主却相信,当然并不是说她很蠢,事实上更确切的说是她逼迫自己相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阿塞蕾亚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要找到理由为自己解释,就像现在这样。」<br>「并不是自己背叛了別人,而是他人背叛了自己。如此她才能对他们恨之入骨,因为这才能帮她找到平衡,为自己开脱。嘛,无论看起来多正直的人,自我批评这种事情从来只会出现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在危急事刻,保护自己和自己那可怜的面子才是大多数人的本性。」<br>「但是,苏伦特大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能让妮娜公主如此绝望,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国家了呢」<br>「你猜呢对一个以王室血统延续为骄傲的传统女性,什么样的凌辱才能让她产生这样的变化呢答桉已经很明显了吧。」<br>劳伯斯得意地笑起来。<br>************<br>「嘛,就继续维持这个表情吧。」劳伯斯笑着退后几步,贪婪地看着眼前的诱人身体,「知道吗,你拼命咬着牙忍住痛苦的表情对我来说是最高的享受。」<br>琳蒂斯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之中,长长的秀髮早就因为汗水而纠结在了一起,散乱地披散在了双肩之上。劳伯斯走上前,用手分开了挡在女孩脸额的头髮,仔细端详着那清秀端庄的脸庞,欣赏着那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庞,得意地笑了起来。<br>琳蒂斯就这样被双手交叉吊在头顶,修长的双腿也被吊离了地面,分別繫在两端的木桩之上。但最惨忍的则是公主两只丰满的乳房,分別被用粗绳无情地从根部紧紧地扎住,身体斜躺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饱受摧残的双乳之上,哪怕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可怜的女孩痛不欲生。<br>劳伯斯慢慢欣赏着,琳蒂斯秀美的小嘴此刻微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声听起来软绵无力,原本如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神此刻也早就失去了神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女孩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看到如此模样的公主,劳伯斯感到下面又硬了起来。<br>「真是太美妙了,真希望你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多么地惹人怜爱啊,让我更加不自觉得想要凌虐你,琳蒂斯,你真是勾引男人的天才。」<br>琳蒂斯喉咙里发出些许的呜咽声,像是在拒绝对方的形容。<br>「看,其他人也在看着你的呢。好了,我马上来让你显得更美丽一些。」说罢他抓起一根束在木架齿轮上的绳子,随着绳子的拉伸,女孩整个人也在慢慢往上升,很快乳房就被勒得充血红肿起来。<br>「看吧,女人的身体就是如此的神奇,只凭两只乳房就能支持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像这样!」劳伯斯边说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开了握着绳索的手。失去了力量的绳索随着齿轮的转动声迅速下坠,女孩整个人也同时往下掉,然而就在接近地面的一瞬间绳索到达了极限,巨大的反冲力让捆在乳房上的绳索迅束收紧深深地嵌在了红肿的乳根之下。<br>「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琳蒂斯整个人身体勐得一颤,头部重重地向后仰去,金黄的秀髮披散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炫丽的黄花。<br>「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好听,真是悦耳啊。」一旁的看客忍不住称赞道。<br>「再看一次,让她再叫一次,这次要让她更大声的尖叫。」人们如此建议。<br>「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无论她怎么哀求,整个人还是被吊上半空,而且高度比之前的还要高。然后,绳索又被放下,只不过这次下坠得更快更突然。<br>琳蒂斯整个人又一次重重地掉下来,只不过这一次只能听到粗绳和木桩的撞击声。至于可怜的女孩,只见她仍然后仰着头浑身抽搐,但双目直直地向外睁着沒有了半分的神采。而同时嘴巴也大张着却沒有丝毫的声音,剧烈的痛楚已经让公主失去了尖叫的力气。<br>「哦,你真是令人失望呢,琳蒂斯。不过沒关系,我还有其它的方法来让你尖叫。」劳伯斯笑着从一旁的拉米娅手上接过一个大碟子,只见碟子上佈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长短不一的钢针。<br>旁观的人们看着被吊在半空中,乳房充血红肿的公主,所有人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br>「这是一种非常好玩的游戏,而且绝不惨忍。我们只要让针尖刺入可爱的公主那对诱人的双峰上就行了,这或许会让她流一些血,但只是一点滴而已,绝不会伤及她的身体。但却会带来无以伦比的痛楚感,相信我,这一次她一定会尖叫的。」<br>「哦,不,求求你,这样这样,我会疯的。」巨大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琳蒂斯甚至顾不得乳房上的痛楚,一个劲的直摇头。<br>「对,就是这种表情。虽然及不上之前强忍痛苦的模样,但这也別有一番美感。无助、柔弱、恐惧,这种凄惨的美感同样让人心动,我都忍不住了。」<br>劳伯斯说完就拿起一根最长的钢针走上前来,他狞笑着盯着眼前可怜的女孩看着她哀求的眼神,一手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钢针用针尖无情的刺进了磙圆的乳房。公主眼睁睁地看着钢针一点一点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直至完全沒入乳球之中,然后再慢慢地从底部穿出,出来的时候银色的针尖还带有一滴鲜红的血珠。琳蒂斯张大了嘴,她想尖叫,却又叫不出来。<br>「很精彩,但她为什么不叫」有人提出异议。<br>「因为她太害怕了,害怕得叫不出来。但不要紧,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叫得更响亮,更动听。」劳伯斯一面解释,一面又拿出一根同样长度的钢针,然后在另一个角度再一次扎进了公主的肉球之中,然后伴随着鲜红的血珠从雪白的肉球下方穿出,与先前的钢针呈十字交叉状。<br>「好了,示范就是这样了,大家也可以接着试一下。」劳伯斯摊了摊手,看客们喜出望外,他们争抢着冲到琳蒂斯面前,然后举起钢针狠狠地朝饱受摧残的乳房上扎下去。一根又一根,即使闭着眼睛,公主仍然能感觉到自己原来健康丰满的乳房被无情的尖针扎成一个肉淋淋的肉团。她只有紧紧地咬着牙关,拼命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巨痛,直到所有的长针被扎完为止。<br>看着公主被扎成一个刺猬模样的右乳时,所有人并沒有满足。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还沒有被蹂躏的左乳。<br>「再拿点长针过来,还有这个乳房沒有被扎过。」人们大叫。<br>「嘛,別这么急啊,各位。另一个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劳伯斯拿起短小的那种针头,「这种针扎起来同样很痛,但不会带血,不过最关键的在于它可以扎很多针,很多很多。」说罢他拿起小针慢慢地将针尖移动到乳头处,然后小心地,慢慢地刺了进去。<br>琳蒂斯惨叫着,喘着粗气。她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因为这会让已经接近极限的乳房更受摧残。劳伯斯笑着,将小针最后的部分也刺了进去,直至末端的圆柄。<br>「好了,大家也请试试吧,针有足够地多,可以让大家盡情扎满。」劳伯斯笑着宣佈。<br>「太好了,不过扎完之后我们可以操吗」有人这么问。<br>「当然了,而且大家可以不拔出尖针,握住她的乳房来操,这样很刺激不是吗」<br>所有人欢唿了起来……<br>「你终于醒了」劳伯斯看着几乎是被搀扶进来的琳蒂斯,嘲笑道,「知道嘛,昨天你被放下来之后就马上晕了过去,就这样光着屁股睡到现在。」<br>拉米娅仍然腻在她的主人身旁,侍奉着他。<br>「你还想对我做什么」琳蒂斯低着头,她不敢看奴隶主。<br>「嗯,还沒想好。昨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坦白告诉我吧,你所知道的真相。」<br>「你是指什么」琳蒂斯不解。<br>「別装傻了,你是不是觉得昨天的游戏不过瘾想再来一次」劳伯斯哼了一声,「当然是指你的小朋友,那个叫伊利娅的女孩。」<br>「她只是我的童年玩伴而已。」琳蒂斯重复。<br>「是吗看来你很确定,那么我也就不强求了。去和你的小朋友见最后一面吧,不然恐怕你们永远也见不她了。」<br>「什么意思」<br>「很简单,我想要挑几个上好的女孩送去军营当军妓,她就是很好的货品。嘛,你也知道,塞拉曼这个国家是怎么运作的,佣兵团是我们最大的主顾,这可是怠慢不得的啊。」<br>「但是,但是……」琳蒂斯恳求她的主人,「她太柔弱了,不适合那里,会被佣兵们撕成碎片的。」<br>「这我可管不着了。」劳伯摊了摊手,「我沒有必要为一个平民做出什么浪费,但如果她有什么高贵身份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br>劳伯斯的意思很明白。<br>公主显然听清楚了奴隶主语中的含义,她垂下头沈思着,良久良久才擡起头来,「她是我的表妹,我们王家的一个旁支。」<br>「叫什么」<br>「伊利娅·史纳尔,我们提纳尔王家的旁支,世世代代驻守在我们国家西边阿。」<br>「为什么我沒有听说过这个名字」<br>「因为我们国家本来就不大。」<br>「她是一位公女」<br>「你可以这么认为。」琳蒂斯擡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奴隶主,「我已经说实话了,她是我妹妹,你能不能放过她求求你,只要你放过她,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br>「你本来就沒有其它选择,忘记了吗」劳伯斯和拉米娅交换了一下眼神,「不过这或许是个比较不错的提议,我对那个女孩沒有性趣,留下来能让我们可爱的蓝宝石公主更听话倒也不错。」<br>「这么说来,你同意了」琳蒂斯擡起头,试着想向他眼中读出些什么。<br>「当然……」劳伯斯忽然大笑起来,「不同意!」<br>「为什么」琳蒂斯浑身一颤。<br>「真是令人惊讶,或者说是精明啊,琳蒂斯公主。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很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我们行动的,今天早上我对那位小姐进行了拷问,得到的答桉也是这一个。口径是如此的一致,若不是那个人的话,或许我真的就这么信了。」即使是劳伯斯也忍不住赞赏起来。<br>「那个人是谁」<br>「好了,妮娜公主,是不是该出来和你妹妹见见面了」随着劳伯斯的两下拍手,一个让琳蒂斯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br>「姐姐,妮娜姐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琳蒂斯忍不住惊叫起来。<br>「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还是因为我破坏了你的好计划」妮娜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的双眼中带着仇恨。<br>「琳蒂斯公主,你知道吗你亲爱的姐姐现在已经站到了我们这一边。」<br>「不,这不可能。告诉我不是真的,姐姐。」琳蒂斯拒绝承认这个现实,但当她看到姐姐那冰冷的眼神时,心沈了下去。<br>「来,妮娜。把你知道的真相告诉我们吧。」<br>「那个女孩不是什么普遍的镇民,我们家族的确有一个旁支叫史纳尔家族,但她同样也不是我们家族的人。她的全名叫伊利娅·法拉斯,西方同盟军中核法拉米娅王国的第一公主。」妮娜擡着头,冷笑地看着琳蒂斯,「同时也是佈雷斯特王子,雷恩的恋人。」<br>琳蒂斯头低了下去,沈默着。<br>「我该相信哪一位呢」劳伯斯端详着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妮娜的表述更有说服力一些,然而据我派出的人回信,法拉米娅第一公主的确在雷恩王子当众拒婚之后失踪。但是半个月之后这位失踪的公主却又回到了她所在的国家,并担当了神殿司仪的工作,这是所有人都能见证的事实,这又是怎么回事」<br>「这,这……」妮娜似乎沒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我发誓我绝不会认错的。」<br>「姐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变得这样!」琳蒂斯哀怨地看着她的姐姐。<br>「住口,琳蒂斯,不要再叫我姐姐!我和你以及你们国家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她吼回去。<b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啊!」眼泪在琳蒂斯的眼眶里打转,她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和哥哥,现在不想再失去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了。<br>「因为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整个阿塞蕾亚王家,恨不得让所有人下地狱!」<br>妮娜的咆吼声越来越大。<br>看着已经完全歇斯底里的姐姐,琳蒂斯的心沈到了谷底。<br>「好了。」劳伯斯拍了拍手,「你们两个的争执我沒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女孩的真实身份。目前来看,妮娜公主的话并沒有足够的事实能够证明,而琳蒂斯这一边呢……或许你是真的,但更确切的说史纳尔家族在你们阿塞蕾亚都城被攻陷之前就已经灭亡了,我们现在已经无可为证。」<br>「妮娜的话是错的,但并不代表你说的就是真话。」拉米娅补充。<br>「不,琳蒂斯在骗你们,我说的才是真的。」妮娜连忙为自己辩解。<br>「那我该怎么证明自己呢」<br>「沒有办法。」劳伯斯看着琳蒂斯铁青的脸庞,满足地笑了起来,「不过你说过你很爱你的那个表妹吧,那么你至少有机会证明一下你对她的关爱不是假的而伊利娅公主是那个雷恩王子的许婚人,然而据我所知王子之前真正的婚约者则是你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你会对乘已之危夺走自己爱人的女人仍然怀有怜悯之情吗」<br>「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琳蒂斯仍然低垂着头。<br>「方法很简单,我这里有一条很有趣的消息,塞拉曼的奴隶们最近在策划着一次叛变,而其中一位组织者就是你们阿塞蕾亚人,而且还是跟随你的那批人之中的一个。」劳伯斯挑了挑眉毛,「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br>……<br>琳蒂斯垂着头,考虑了很久。<br>「是的,不过你会发现我做得更绝,我会杀死那个男人。」女孩坚毅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而且是在我的国民们面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