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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香陵十三钗
匿名用户
2021-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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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香陵,这里是一片现代化繁华似锦、纸醉金迷的地域。对于生活这里的七八百万居民来说,香陵是他们的家乡故土,是他们生长生活的地方;香陵又是他们一手建设的现代化都市,每一片繁华街区的出现崛起都离不开他们辛勤劳作的汗水。<br><br>  所以香陵是他们的骄傲。同时香陵也是他们的耻辱。旧社会时期的割地殖民压迫,战争时期的退让投降占领,新时期的恢复发展繁荣,香陵的近代真是一部屈折复杂的兴亡历史。<br><br>  就像很多经历过那里的人说的:香陵是天堂,香陵也是地狱。<br><br>  随着上个世纪末结束的世界大战,随着意识形态的不同,世界格局形成了互相对立对峙的几大阵营。<br><br>  最初同时有几个强国都曾宣称对香陵拥有领土主权,但在香陵这片几大势力边缘的海港形区域,列强又都无法真正的压制住其他国势力,久而久之,香陵成为任何一国都无法真正行使主权的“三不管”地带。<br><br>  偏偏这一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成就了这一特殊区域的优越条件。<br><br>  各协约阵营国家虽然互成经济壁垒,但对于香陵便都不愿意划分隔离到自己经济领域之外,那样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对香陵部分主权的放弃。<br><br>  如此一来众多财阀资本商家,银行家,金融大亨都看到了这里的商机,纷纷斥巨资在这个不到1万平方公里的香陵投资兴业,大搞国际贸易,互通有无,把香陵的海上洲际交汇的地理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br><br>  有了这些资金财力的入驻,香陵很快从满目疮痍的战后残垣中苏醒恢复过来。<br><br>  幢幢高楼大厦平地而起,由当地人组建的香陵政府又大力斥资搞基础建设。十几年时间,一座东西方文化经济共融的大都市骤然崛起。其经济商业贸易金融的繁荣被誉为东方明珠,世界之钻。<br><br>  然而与战后经济迅速复苏不相匹配的是,香陵政府在几大势力的压制下根本无法宣布独立,更不敢公然投入哪一阵营哪一国家。就连文化人文一脉相承的C国,也只是承认香陵人是华夏民族的分支。再几大势力阵营的严郑警告下,香陵政府无法建立自己独立的军事国防体系。整个区域的治安管理全靠警务署保安局系统负责。<br><br>  但是因为战争结束后的历史遗留,香陵这里的势力龙蛇混杂、十分混乱。有原著当地人组成的本土势力,有战前长期海外殖民香陵的东洋势力,有内陆战败后逃亡到这里的小股残余党派势力,有战争中妄图侵略这片大洲失败的欧美资本势力。<br><br>  这些势力纷纷割据地盘,拉帮结派的成立了各自的社团,十几年下来,整个香陵形成了由“松竹帮”,“富兴隆”,“川口组”,“黑手党”等几个大家族帮派与政府警务署共同存在把持社会的错综局势。<br><br>  这些帮派社团瓜分了整个香陵从西界到九城,从北环到茶桑湾的几个区域地盘,在这些地盘里,在背后各大势力的支持下,他们包娼庇赌,走私贩毒,运输军火,乃至黑暗资本的运营下进驻到整个社会的娱乐,金融,房地产……各行各业,甚至某些帮派大搞黑金政治,侵入到香陵政法立法的政治体系中。<br><br>  而在社会表面上,在巨大的利润促使下,各个帮派社团为了争夺地盘和商业利益,互相勾心斗角、打打杀杀,刀光剑影,侵吞压榨的事层出不穷。<br><br>  即便再耸人听闻的刑事暴力事件爆发出来,由于香陵政府忌惮这些黑社会势力的背后后台,也并不敢真的采取强硬的法律有效措施制裁摧毁他们建立起来“地下秩序”。台面上政府往往对帮派间的斗争和地下统治都是网开一面,只要不骚扰到香陵上流社会区域,不干扰到政府和绝大多数企业居民的正常工作生活,警署一般都采取睁眼闭眼的放任态度。<br><br>  如此一来,这些黑社会组织更为猖獗,一方面械斗群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另一方面为了吸引稳定居民商家老板,保持地下黑色收入,对管制地盘内自有一套完善的规矩和秩序,人称“家法”。任何人任何势力想要扰乱侵入,都会遭到所有社团的群起攻之,那必然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较量。<br><br>  香陵就是这样一个表面文明富饶,暗地里藏污纳垢,并不时刮起血雨腥风的险恶江湖。<br><br>  当然,这一切对目前的苏奎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并没有读过什么书。自从国中时代他就出来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些政府的政治经济他不懂,即便懂他也不会关心。<br><br>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肩膀和胸口上两处深可见骨的刀伤。苏奎所就医的这家香陵省港医院已经是九城区十三街这一带屈指可数的名院,但是医师缝合起伤口来还是让他额头上的青筋直爆。<br><br>  “嗯……轻一点。”<br><br>  苏奎拧着眉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胖乎乎的脸上也显得几分狰狞,有力的肥手下意识的扶上了身前正认真的给他缝合伤口的年轻女医师的大腿。顾不得那入手圆润弹性的触感,嘴里不停嘀咕着:“草……看上去年轻貌美,想不到下手这么狠……我说李医师,你以前该不是哪个社团的金牌杀手,改行作外科医生的吧?”<br><br>  “杀手你个头……”<br><br>  脸庞圆润饱满的年轻美女医生冷静严肃的停下了手上的缝伤针和止血钳,一本正经的警告苏奎,“把你的咸猪手拿开,这样我没办法帮你缝合的。小王护士,帮我按住他点。”<br><br>  身材同样似脸蛋般丰满动人的女医师招呼了旁边准备着消炎针药的小护士一声,就继续了她伤口的缝合工作。在她雪白衬衫下高高隆起的胸前,佩戴着标牌上写着,外科主任医师李倩儿。<br><br>  忙碌的小护士却没医师的冷静,她好似非常清楚苏奎的身份,几分忌惮的压住这名强壮得像野猪一样男人那另一只不断发抖的胳臂,嘴里劝说着:“苏……先生,你就忍耐一下吧……你看你这刀伤都翻开了,不好好处理会留很大疤痕的……流了这么多血,竟然还怕打麻药,这么直接缝合伤口,会不疼吗?”<br><br>  “哈哈……这点伤小意思。”苏奎明明疼得冷汗直冒,但在小女孩女护士面前,还在强撑颜面的说:“不是我怕打麻药,麻药这东西会使我的反应变迟钝。<br><br>  我们出来混的,呃……反应稍慢一点,说不定下次就会因此而没命。啊……卧槽,疼啊!。”<br><br>  “行了!”李倩儿医师不快的打断了苏奎标榜自己的吹嘘,仿佛更用力的加快了手里的缝合,“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人,混哪里的,在医院你就是我的普通病人……手再不老实,我就叫保安把你撵出去。”<br><br>  “撵我出去?这里是十三街,把松竹帮堂主撵出去,他就不怕横尸街头吗?<br><br>  啊……我不说了,您下手轻一点儿。”苏奎脸上的表情都痛苦的扭曲了……但是他并没有扯谎,在这一带名为十三街的地盘上,松竹帮劲竹堂是没人敢惹的存在,他们就是这里的掌管人,在这里社团的决定和行动即便是警局也难以干涉的。<br><br>  伤口处理还在继续,为了分散注意,苏奎不得不想些别的事情。其实不用怎么分散,昨晚突如其来与富兴隆社团的大火拼不但留给他两道深伤,至今还一刻也没有从苏奎的头脑中消逝过:晚上7点40分,西界帝豪大酒店门口,一辆豪车被事先安置的炸弹掀上了天。<br><br>  里面两名保镖和车主及其堂兄弟当场命丧黄泉,还连带伤了几名路人。而死者车主正是香陵松竹帮的话事人、龙头老大洪啸天和其得力臂膀洪少南。<br><br>  7点49分,九城“洪庭浴池”里泡澡的冯二爷被突然闯入的一群刀手连刺了十二刀,若非手下兄弟及时救援几乎当场归天,至今还在医院昏迷抢救中。而冯老爷子正是松竹帮的二把交椅,苍松堂的堂主。<br><br>  当时正在寒梅堂口下面的一家赌博俱乐部里盘桓的苏奎接到兄弟梁非、青皮的电话通报时,也楞了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对社团出手,要把松竹帮连根拔起。而敢做这件事的,一定是“富兴隆”。<br><br>  从之前个把月就有风声说富兴隆要对付他们松竹帮。两个派系地盘本来就互相交错,矛盾不断,但是这么多年来大小也械斗过十几次,基本双方都很难把对方一举吃掉。<br><br>  可是相处久了,矛盾总要爆发的。这次的起因不过是挂着富兴隆的公司旗号下面两间赌馆经营不善,投资人就随意把赌馆出兑给了梅姐下面的一个姐妹。<br><br>  不想富兴隆的“飞鹰”三郎以抢旗为名,把个帮会寒梅堂的女人绑了去,扣了三天,连玩带虐折腾了半死,最后还把人扔在了香江里。松竹帮寒梅堂主的梅姐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带人连扫了三郎几个夜总会……就这样事情越捣越大,直到最后两家当家人坐在一起,谈判破裂,接着便都放出风去要对方好看。<br><br>  人善被欺,马善被骑。事到如今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了。作为三号人物的苏奎跟富兴隆本就有宿仇,如此一来正中下怀、理所应当的扛旗,带领社团打响旗号。<br><br>  拜过关帝爷,斩过鸡头……特别是接到某大佬的首肯指示之后,苏奎彻底豁出去了,点起怒火中烧的帮中弟兄,三个堂口十二大红棍数百号人,趁政府警务署防暴队反应部署之前,连夜杀入富兴隆总堂口北环区域。真的是“逢人便杀,见人便砍”,富兴隆旗下九大连店,被他连端了五个。<br><br>  本来富兴隆社团前身是国军败退到香陵的“复兴社”改组而成,打着“反攻内陆”旗号聚集起来的社团,很带有旧派军阀的特色,战斗力不弱。<br><br>  可惜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养尊处优,除了军队出身的几个老家伙,其他年轻一辈早已被糜烂的生活腐化了。除了仗着长辈的余威欺负地盘里的平民百姓,真动起手来大多没什么真章,很快就被苏奎带得这群浑身浴血的“杀神”吓破了胆。<br><br>  就连挑起战火的飞鹰三郎很快也倒在苏奎几兄弟围攻的刀下……直到政府警署的防暴队闻讯赶来,加上富兴隆的几个老家伙带着社团“四大名山”率众出面,并答应苏奎割让北环涌江门一带地盘给松竹帮。苏奎才勉强止住属下的抢砸杀戮,虽然他从富兴隆事后的准备反映表现来看,洪帮主一众的被刺恐怕并不像表面显现的那么简单,但“冷手”奎爷的名号一夜之间便传遍江湖,几大家族都不得不承认他苏奎成长为整个香陵道上名气最响最红的新人。<br><br>  “嘶……”又一阵刺骨的疼痛把苏奎拉回到现实中来。看着被缝合起来的伤口,想着帮会幕后大老板邢先生已经内定他为松竹帮新一代的话事人,苏奎又有几分兴奋。能够借此事上位,出掌松竹帮,顺带着受的这点刀伤,似乎也是非常值得的。<br><br>  “奎哥,大嫂过来了……除了送来公司的账目和财务,还一定要求见您一面不可,兄弟们实在挡不住她。”<br><br>  风风火火推门而进的干瘦眼镜青年也是跟苏奎从小在十三街长起来的兄弟,刘津明,绰号叫四眼明。别看他长得又干又瘦,但是苏奎却知道他的这位兄弟出手极为狠毒,从来就是一招致命,对敌都是下死手,不留余地。也是他苏奎这些年来混迹黑道的有力助手。<br><br>  “来了就让她进来呗,毕竟还是咱们大嫂嘛……难道她现在还敢摆什么老大夫人的架子?”<br><br>  在手下小弟进入病房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李倩儿和小护士感觉霎时间坐在这里的,刚刚还疼的龇牙咧嘴的黑胖子,像被冷风吹过一样完全换了一个人。<br><br>  脸上原本的憨态可掬丝毫不见,黑浓的眉目大眼微微眯缝了起来,自然而然的带了几分阴沉和煞气,让人看上去有几分可怕。<br><br>  “那她到不敢,如今洪老大没了,您也上位了。她还不得看着咱们兄弟脸色作人……叫她声大嫂是奎哥您宽宏大量,不找她的后账算是便宜她了。”四眼明嘿嘿一阵冷笑,面带几分嘲讽的退了出去。<br><br>  到这会儿,李倩儿也清楚了自己今天医治的这位病患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正无意识的用酒精给苏奎伤口处擦拭渗出的血丝。<br><br>  “咔哒,咔哒”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一名身姿绰约的美妇走了进来。<br><br>  一身黑色绸缎的紧身旗袍勾勒出妇人优雅美好的身段,前凸后翘的胸臀,裙摆开叉处露出的雪白的小腿……即便是此女用黑纱遮住了半边面庞,李倩儿也看得出来者完全堪称是一名貌美尤物。尤其是胸口配着的一朵白花和左臂上的一道麻布,更提醒所有瞩目者,此位动人少妇的新寡身份。<br><br>  她,难道就是震慑香陵九城的前松竹帮夫人,竟然这么年轻漂亮,难怪一直坐稳老大的女人。咦,李倩儿同时注意到旁边的黑胖子,看向这位少妇的样子好像没怀着什么好意。女医生正思量间,就听苏奎沉哑的嗓音说话了。<br><br>  “十分感谢海琼姐,这个时候不忙着张罗洪老大的丧事,还有心忙着跑过来看我……是想看看我伤得有多重,会不会跟洪哥一样挂掉是吗?”区区几句话,配上难听沉哑的嗓音,李倩儿听得脖子后面直冒凉风,她很奇怪这个苏奎怎么生的两张脸,前后判若两人,变脸比翻书还快。<br><br>  新寡的洪夫人周海琼也是听得娇躯微震,连忙俏声紧张的回答说:“没……没有,怎么会。小奎……哦,不,奎……奎哥,我是跟社团律师和财务一起过来交割公司产业的……您,您的伤没事吧”<br><br>  “哈哈……这么快,是那人吩咐你的吧。怎么,社团留给你孤儿寡母的安家费还足够吗?您大老远来看我,该不是来找我要钱的吧。”苏奎冷笑着用恶毒的眼光上下扫描着美妇诱人的身子,其形象之丑陋,意图之明显,连旁边女医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br><br>  “够的,够的……”洪夫人也察觉了男人贪婪的目光,胆怯的低下了头,低声又说:“我过来,一是看看你伤势怎样,还有……还有……”<br><br>  “还有什么?”苏奎转过头,貌似专注的看着李倩儿用酒精棉来回涂拭着肩上尺来长的伤口,脸上一丝疼苦的表情没有,更像突然间对面前的美妇漠不关心,“我们松竹帮的大嫂可向来是威风八面,利落洒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br><br>  前帮主的女人周海琼暗自咬了咬银牙。过往她不是没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br><br>  原本在香陵松竹帮势力强横,她做为帮派话事人的女人,就算洪啸天有朝出了什么事,还有他堂弟洪少南照应,最不济还有跟她关系向来过得去的冯二爷。<br><br>  可如今他们这些靠山两死一伤,她从未曾想过面前一直以来被她视作马仔的黑胖子有朝一日会上位,执掌一切。而当初自己所做所为可算得罪的这位“奎哥”<br><br>  不轻,奈何形势比人强,事到如今怎轮到她不低头服小。<br><br>  “难为奎哥你还叫我一声琼姐,我今天来,主要是求奎哥给我们孤儿寡妇留一条活路……您也知道,洪哥他这些年在外面得罪的仇家太多了……社团要是不管,我们母子……我们母子早晚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说着洪夫人鼻子一酸,两滴清泪从面纱下流过她娇俏的脸庞,直落在她性感红艳的嘴唇边。<br><br>  然而可怜寡妇女人的悲悲切切好似丝毫没有打动她面前的黑胖子,眼见伤口处理完,他随意的把手臂收在袖口内,大咧咧的道:“说什么呢,大嫂……再怎么说,你毕竟还是我们九城双艳,海琼姐嘛。你若真出了什么事,整个社团也跟着没面子……我晚上一定到府上给洪老大上香守灵,还会放出话去,谁敢动洪老大的遗孀孤子,就是跟我冷手过不去。动你一根寒毛,我就要了他吃饭的家伙。”<br><br>  妇人几分意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苏奎,抬手把脸上半遮的丧纱撩开,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凤眼,好似怕看不清什么似的,“小奎,你真的……真的肯不计前嫌,护着你老大的遗孤?”<br><br>  “很奇怪吗,你是我大哥的女人,当初是松竹洪哥带我出道。如今他被害了,我不应该念点香火情分吗?”苏奎好像丝毫不在意的自口袋里掏出烟来,点着狠狠吸了一口。<br><br>  李倩儿刚想跟他强调,这里是医院不许吸烟,但是马上却被男人圆睁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就仿佛她的话一出口,这黑胖子就要动手杀人似的。<br><br>  “小奎,嫂子感激你一辈子。”<br><br>  周海琼激动得向他鞠了一躬,然后几分轻松的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想到身后男人淡淡的追了一句让她胆颤的话语。<br><br>  “不过,海琼姐别忘了回去好好的把你的肥屁股洗干净,我不喜欢肮脏的女人,特别是寡妇。”苏奎吐了口青烟,若无其事的说。<br><br>  “你……你!”洪夫人像突然被重击了一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但却没有回身。良久,几分无奈的说了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br><br>  “哼!别以为我看上了你……当初你怎么对我姐的,我总要讨回来……大嫂您难道忘了,我们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苏奎嘲讽的看着女人风韵俏好的背影。<br><br>  “只要你说话算数,真能护得我们母子周全。你奎爷想怎么样摆布我,都随便你喜欢好了。”周海琼咬了咬嘴唇,她毕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走了出去。<br><br>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点人性?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她刚刚没了男人,你还这么胁迫她……欺孤灭寡,是要遭报应的。”过了片刻,李倩儿医生实在忍不下心中不平,杏眼圆睁的看着眼前这名帮派未来的话事人。怎么看这个黑胖子怎么惹人厌恶,他居然要去染指新丧寡居的大嫂,难怪人说混黑社会的没一个好东西。<br><br>  “呵呵,没想到李医生你不仅人长得不错,还相当有正义感的啊。”<br><br>  在周海琼走出诊间的一瞬间,苏奎仿佛又换回了刚才的黑胖子,嬉皮笑脸的对着女医师调侃着。<br><br>  “你们出来混的古惑仔,不都是很讲江湖道义的吗?你就是这样对你的义嫂的?”李倩儿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又拉下脸来冷冷的问。<br><br>  “你想听听她和洪老大的所作所为吗?我可以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但是……我也有个条件。”苏奎也好似一下正经了起来,略有严肃的对李倩儿和护士说。<br><br>  “虽然你是九城区的土霸王,但这里可是医院哦……你别想提什么非分的条件。”李倩儿脸色更加难看了,下意识的把小护士挡在身后。<br><br>  “你们想什么呢……还真是自作多情,我把自己的黑历史讲给你们听,条件就是待会你给我打消炎针时候轻一点,别在弄疼我了,行吗。”看着女医师和护士脸上的泛起的黑线,苏奎黑胖的脸上也泛起一阵得意的戏弄表情。接着便讲起了他这些年混迹香陵的故事:“我从小就不记得我爹长什么样子,我和姐姐都是跟母亲姓的。我只记得和母亲姐姐当初是为了逃避内陆的反革命迫害,逃到香陵的……”<br><br>赞(0)</th>第一章:往事<br>苏奎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香陵本地人,三四岁的时候,他和母亲苏辛萍、姐姐苏婉从水陆偷渡到香陵的那年,香陵还远没有现在的现代繁华。xJsχGc.COΜ<br><br>  他那时候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苏奎只记得下了船,姐姐苏婉搂着他。远远的看到娘亲在河岸码头上给一个四十几岁穿黑色长衫,在一群大汉簇拥着的中年人下跪还连连叩头,好像是在感谢那个黑长衫人什么。后来,他才知道,这个把他们娘三个解救偷渡过来的中年人叫冯无庸,是松竹帮的堂主,人们都尊称他冯二爷。<br><br>  之后他和母亲姐姐就被冯爷的两名手下送到了一处平民街区的一幢小阁楼里生活。这间不大的阁楼里面家具摆设虽不豪华,但也古朴周全、独门独户,比苏奎家在内陆家的房子要好得多。<br><br>  苏奎一家三口就在这里开始了定居香陵九城区的新的生活。勤劳手巧的娘亲苏辛萍姿容不俗,人又和气,很快就跟淳朴的左右邻居相处的很好,大家都称呼她萍嫂。<br><br>  不久,萍嫂就在阁楼下开了一间裁缝铺。附近务工农作的当地人也可怜他们母子,很多衣服铺盖也都拿来给苏辛萍缝补,渐渐的苏奎家也有了些积蓄,缝衣铺也在当地小有了些名气。<br><br>  苏奎的童年就这样快乐的生活着。只是每个月初三的傍晚,那个陌生的冯二爷都会来家里坐坐。<br><br>  男人每次来之前,母亲苏萍都会烧水沐浴,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一番。<br><br>  因为娘亲很少梳妆打扮,所以小苏奎至今都记得很清楚,他觉得打扮起来的娘亲特别美,甚至比挂历上的女演员还好看。<br><br>  冯二爷每回一进门,母亲都会恭敬的跪在门口迎接,殷勤的给冯二爷换鞋,小心的陪着笑脸,说些奉承的话。<br><br>  冯二爷每回来家里也都会给他和姐姐带一些礼物,有吃的,玩的,流行的玩具,书笔什么的。苏奎知道这些东西邻居左右的孩子们都是没有的,要花费不少钱到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才能买到,这里的居民大多没有这么多闲钱。而这时候母亲都会把他和姐姐放出去玩几个小时,直到天黑吃饭了才许回家。<br><br>  开始两年苏奎还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开心的在外面玩耍,只是看着这时候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脸色分外难看,他开始还以为是姐姐不喜欢冯爷送她的礼物。直到有一次他闹着要买一双价格高昂的名牌鞋子,母亲以家里不宽裕拒绝了,苏奎脱口而出可以让常来的冯伯送给我们。没想到母亲竟然难过的掩面哭了,而从小一直十分爱护他疼爱他的姐姐把小苏奎拉出屋外,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br><br>  你知道娘亲为了我们,为了家付出了什么,你还不知满足?幼小的苏奎永远记得姐姐气得涨红的脸,他当时只有害怕的哭着说,我不要了,不要了。而姐姐也只能无奈的搂着弟弟无声的抽泣。<br><br>  之后不久的一次,又是冯爷来家里的时候,苏奎和苏婉再次被母亲赶了出来。<br><br>  苏婉却拉着弟弟绕到阁楼后面,告诉他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作声,更不能把看到的一切说出去。<br><br>  姐弟俩借助后墙的梯子,悄声的爬到阁楼顶的隔间里,透过天棚木顶板的缝隙,窥探房间里的情景。<br><br>  只见冯二爷瘦长的身影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苏辛萍递上来的瓜果,听着苏辛萍谈着什么……而苏奎注意到他精瘦的怪手却正探在母亲身下的裙摆里,在两条大腿间的位置好似不停的在里面搔动着什么……偶尔裙底内一下剧烈的动作,母亲脸上都会随之微微的一皱眉,然后却并没反抗什么,继续若无其事的和冯爷聊着他们一家的生活。<br><br>  那时五六岁的苏奎并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这种偷窥行为十分紧张刺激。<br><br>  很快,冯二爷和母亲说笑着站了起来,男人的手很自然的揽住妇人的腰肢并滑倒她丰硕的屁股上,轻柔的抓捏抚摸着。苏萍脸上一红,闪过一丝厌恶,但也没说什么,便拉着冯爷去冲凉……也就是在那一次,苏奎第一次见到温顺坚强的娘亲一丝不挂的裸体,那丰腴得一身白肉,高挺浑圆的乳峰,硕大肥翘的白臀,躯体动人的线条美得让人震撼。<br><br>  日常的劳作让苏辛萍保持了丰满并不臃肿的体态,腰部的曲线依旧显出诱人的风姿……然而美丽端庄的母亲却卑微的跪在地板上,用心的伺候冯爷洗澡,搓洗间还不时的用圆润的乳房擦蹭满是泡沫的男人精瘦结实的身体。冯爷的手游走在妇人动人的肉身上,不时捏弄把玩下乳头,掐拧一把肥臀,甚至直接把手伸进母亲的胯下大腿间,捅插摆弄她柔嫩的肉屄和阴唇……无论冯爷动作如何不堪,母亲苏辛萍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给男人搓洗着,任凭男人在她身子上为所欲为,只有当那只有力的手上动作粗鲁的弄疼她的时候,才从小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动的呻吟。<br><br>  很快,冯爷洗毕,很随意的抬手抓住苏萍的秀发,迫使她的脸向裸露的胯下按去。母亲几分不情愿的瞄了冯爷一眼,望见的是男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只好乖顺地跪伏在男人面前,张开嘴唇把那条黝黑的男根含了进去,开始卖力的含舔吞吐着……苏奎从阁楼上方的角度只看到母亲的头部在男人的大腿间一上一下的耸动着,除了冯爷舒适的表情,最为晃眼的是母亲浑圆肥厚的白屁股,随着她口淫的节奏不断地起伏,深邃的臀沟微微一张一翕,隐现出其间的浅褐菊肛和阴缝。<br><br>  冯爷的一只手始终没放开苏辛萍的头发,控制着女人含入的频率和深浅……渐渐地,随着他满意的喘息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根本不去理睬苏萍的感受,完全沉迷于女子唇舌侍奉的快感中……苏萍白净饱满的脸庞被紧紧压迫在冯爷坚硬的小腹上,自始至终她好似任命般放弃了对身子的控制,任凭男人掌控着,既没挣扎也没抵抗,双手就那么恭顺老实的扶在地板上。<br><br>  猛然间,男人精瘦紧实的巴掌高高扬起,用力的扇打在苏萍被迫翘起的肥臀上。激起一阵肉浪,发出“啪!”得一声脆响……妇人白腻的身子随之抖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整个俏脸都被死死按在冯爷的阳物上。<br><br>  “吞下去!”<br><br>  冯爷从女人留着红红巴掌印的大白屁股上收回手,用力按住了女人的肩膀……足足半分钟,才惬意的松开趴伏在身前的女人,向后仰躺在浴椅上。<br><br>  过了好久,苏奎才看到娘亲缓缓地抬起脸来,蓬乱的长发间两行清泪还挂在白净的脸蛋上,秀气的唇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然而苏萍依旧是没有多说什么,用舌头把嘴角的污物舔进嘴里。从旁边舀了些温水替冯爷清洗下身。<br><br>  苏奎感到一阵燥热在身体里乱窜,几次奇怪的想问姐姐,妈妈他们在做什么。<br><br>  都被苏婉竖起手指在嘴上制止了。<br><br>  眼前的景象在苏奎幼小的心灵留下了说不出什么印迹,既感到刺激,又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为什么要背着他和姐姐。说是冯爷欺负母亲,母亲却没表示什么不满,既不喊不叫,又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br><br>  很快,令小苏奎更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母亲和冯爷两人一丝不挂的走进了母亲的卧房。彼此赤身裸体的状态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尴尬,两人也一句话没说。<br><br>  母亲默默的将她自己日常用的被枕摆放在床沿边上,然后好似已经习以为常的就那样趴伏了上去,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笔直的蹬在地上。一双白藕般的胳臂向前方伸展着,被被子垫得高高的大白屁股像一只成熟的蜜桃突出的举在床前,一侧白嫩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方才被男人打红的手印。<br><br>  冯爷缓步走过去,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两副皮带绳,将苏辛萍的两只手腕分别束缚在床两边的铁撑柱上。他捆得很慢,好似在完成一项认真的工作,而最让苏奎奇怪的是,母亲还有意把手臂往前伸了出去,让冯二爷能够更快的完成束缚。<br><br>  冯爷完成了对女人的束缚,很满意的欣赏了一下,干瘦的手掌自女人脖颈后慢慢的抚摸下来,划过女人身子光滑的脊背,腰肢上的曲线,饱满肥厚的臀瓣……最后在女人深邃的股缝间探了进去,摸弄了一下。<br><br>  “你湿了。”冯爷平淡的说。<br><br>  “嗯。”苏萍只是哼了一声,并没否认。<br><br>  冯爷从旁边的衣挂上抽出了扎裤子的板带,那时候的出来混的人物经常系这样一条油光发亮的东西。然后并没有再多废话,猛的挥击出去,抽打在女人肥白的臀峰上,发出可怕的“啪”的一声,那动静在狭小的空间里甚至产生了回音。<br><br>  苏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却被一旁的姐姐用手牢牢的捂住。<br><br>  母亲却没有叫喊,只是将两条白腿猛的蹬得笔直,雪白的大屁股被抽起一阵肉浪……很快一道宽宽的红痕就在她的屁股肉上浮现了出来……冯二爷的第二下皮带紧接着就抽了下来,比第一次更用力,苏奎甚至可以看到他那结实黑瘦的胸臂上肌肉的反光。在可怕的回声里,母亲扭了扭肥臀,并没有躲闪,只是抓牢了捆住手腕的皮条。<br><br>  “噼啪!噼啪……”冯爷手里的板带毒蛇般接连不断地飞舞起来,迅捷有力得袭上妇人肉感的屁股,打的臀肉不停得震颤翻滚……很快原本白腻厚实的母亲的白臀就被肆虐的抽打染成了紫红色,条条带痕整齐的浮肿了起来,一道一道密布在圣洁的臀峰上。<br><br>  苏萍并没因被鞭打而嚎叫,她挺着屁股咬着嘴唇,不停扭动着。时而把脸埋在床单里,时而痛苦的把脸高高仰起,只有疼的受不了时才在俊俏的口鼻里发出“嗯哼……”一声娇呼。她的两条大腿不断交替蹬直,交叉,支撑着挨打的下身。<br><br>  两行眼泪早忍不住得滴下,划过温婉的脸庞,染湿了床单……冯爷不停的抽击着面前的女臀,一遍又一遍的从臀尖打到腿股接合部,每一记规律而有力。看到女人受虐痛苦的大白屁股,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br><br>  直到鞭抽了三五十记,两个人赤裸的身上一时间都裹了一层细汗……冯爷才慢慢暂停了下来。苏萍的屁股上已经隐现几处青紫的条痕,她扭过头用一种异样的表情看着身后无情施虐的男人……有委屈,有可怜,有愤恨,还有一点情意和抱怨。<br><br>  “你还是不肯屈服么?哪怕是挨打都不能让你求饶!”冯爷用力的捏了捏被打得烫手的女人的臀肉,轻笑道。<br><br>  “有区别吗?我服软难道你就会放过我?还不是每次都是老样子。”苏奎听出了娘亲语气中的无奈委屈和呜咽。<br><br>  “当然不会放过你。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受气的表情,复杂也真实。不像那些婊子,不是献媚的硬挨,就是在那里装可怜。”说着冯爷抻了下手里的皮带,狠狠地说,“再来二十下重的,就饶过你这次。”<br><br>  说着手里的刑具再次高高的举了起来……苏辛萍索性不再把脸扭转回去,就那么咬着银牙看着冯爷折磨自己的身子,同时腰一塌,肥厚的屁股举得更高,承受着每一下抽打。在鞭打落下时,她时不时害怕得闭上眼睛硬挨,或是咬着嘴唇痛哼一声……美目中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情。<br><br>  不知不觉女人的两条腿分开了,股沟中的阴户和菊肛随着鞭打不停的抽搐着。<br><br>  冯爷当然不是瞎子,两只小眼睛放光一样盯着妇人的股间秒处,下面的阳物挺立得小棒槌一样,油光发亮。<br><br>  堪堪再抽了十几记,女人的哼唧声音却越来越淫糜,娇喘越来越诱人。冯爷终于忍不住了,把皮带丢在女人的裸背上,扑上去掰开美妇的臀肉,扶着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柔嫩滋润的女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br><br>  “哦!”“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苏奎看见娘亲被侵入之后反而把脸扭了回去。这一动作也许引起了冯爷的不满,他一手按住母亲的屁股,一手伸在前面拧住了娘亲丰满巨大的乳房,粗暴的动作使得洁白柔软的乳肉在他干瘦的指缝间溢出,愤愤的说:“怎么就操不熟你?我的家伙不够大不够狠吗?明明你很喜欢的,却每次连叫床都不肯。”说着狠插猛捅得开始了对女人的奸污。<br><br>  “……”<br><br>  苏萍并没出声,默默地撅着屁股挨操着,只是在身上男人狠命的操弄间不时的悲鸣一声。<br><br>  “啪!”冯爷扬起巴掌用力的在女人红肿的肥臀上扇了一记,之前鞭挞的伤痛连带的女人一阵哆嗦,“回答我,你这贱货!再不出声看爷就干死你!”<br><br>  “干死我又怎样?啊……好痛。”见骑在自己屁股上的男人气急败坏得开始拧她的奶头,苏萍只好屈辱的回应了,“你每次还不都是这么骂我……要让我说什么,我就学给你听好了……嗯嗯……哦!”<br><br>  冯爷也知道他正怒操着的美妇并非毫无感觉,却偏偏被干得淫水涟涟就是不肯服软,不肯放开淫声浪叫让他满足。不论被他操出几次高潮,最多哼唧两声,就像从不知道什么是叫床一样。不由恼怒间,一手蛮横的抓住女人的发髻,迫使她仰起脸,一手探下去拧住女人肥厚的阴唇用力一掐……“呀……你这畜生。”苏辛萍颤抖着,痛苦的呢喃着。<br><br>  男人的一番暴虐动作,只换来女人低低的一句回应,更为的恼羞成怒,下身拼命大抽大插,把女人的丰臀撞得啪啪作响,阴屄肉唇处被粗大的阳物捅得不断翻进翻出,阴水四溢的顺着她的白腿流淌而下。<br><br>  “骂得好……继续骂,爷就是要像畜生一样的干你,你能怎么样,还不是给我乖乖受着。”<br><br>  没想到女人这下连动静都没了,只是颤抖着白花花的身子挨操,连哼唧声都停滞了下来。<br><br>  冯二爷气得抓住女人的头发,狠捣猛干不算,还伸手用力的掐她的奶头,捏她的阴蒂,不时抓起肥臀上的一块美肉拧住不放……苏奎几次想大喊喝骂去阻止冯爷欺凌妈妈,但都被大他几岁的姐姐死死抱住。<br><br>  他只有睁大眼睛看着下面家中的母辱的凄凌场面……从旁边镜子的折射里,他看到母亲被虐玩操弄时的脸上凄美绝艳的表情,是屈辱,是痛苦,是兴奋,是忍耐和一些说也说不清的情欲。<br><br>  不知多久,冯二爷终于在猛烈的抽动中再次射出了精液,苏萍虽然激烈的扭动想阻止什么。但是敌扛不过男人的力气,最后还是由着冯爷把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湿滑柔软的阴道。<br><br>  两个人这时都大汗淋漓,保持着交媾的姿势好久才软倒下来,身体紧贴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br><br>  等气息渐渐平复,冯爷松开了苏奎母亲的束缚,把低声抽泣的妇人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女人屁股上的鞭痕……苏萍恼恨的把他的手推开……男人却不肯放弃,再次搂紧了女人,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温柔的把玩捏揉,女人推拒了半天无果,也就只好由他去了。<br><br>  “恨死我了吧?”<br><br>  冯爷像发泄完了兽欲,反而带着几分温存,从旁边小案上取过湿帕,分开苏辛萍的双腿给她清理下身狼藉的肉穴。又取了块冷毛巾敷在她被打得青紫肿起来的大屁股上。<br><br>  “没有……我怎么敢呢?”妇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男人温和的动作还是让她语气软了很多。<br><br>  “真没事,过会儿我们再弄一次好了,这次我要弄后门。”冯爷难得哄一次女人,威吓似得把手探到女人股缝里,在那枚小巧的菊花上按了按。<br><br>  “别……别……”苏萍恐惧得缩了缩身子,生怕男人用强,“下次吧……今儿打得太狠了……我实在受不得了,下次我掰着屁股给你走后面,总可以了吧。”<br><br>  女人见冯爷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摸着她屁眼儿不放手,只好扭动着身子钻在男人怀里,陪着小心说:“我既然答应过的,随您怎么尽兴怎么来,就肯定不会反悔的……日子长着呢,何必一回都玩遍了……今儿就饶了我吧,求你了……”<br><br>  最后两句软语温存,尽显娇羞。勾的男人心软,也就在她白腻的胸口亲了两下,便作罢了……那天苏奎一直被下晌偷窥的情景震惊得迷迷糊糊,他甚至忘了是怎么跟着姐姐爬下屋顶,走到外面的。<br><br>  他只记得,当日落西山回到家得时候,娘亲早已恢复平日端正模样,把晚饭料理得喷香,只是俏脸上还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淡淡潮红……之后的日子,只要没事耽搁每次冯二爷来,苏奎都会爬到屋顶偷窥冯二爷折腾她母亲,不论姐姐怎么阻止他都不听。<br><br>  果然,温良的娘亲后来还是兑现了掰着屁股给冯爷干肛的承诺,被男人暴力的肛交,流了她雪白的大腿上都是血。母亲在被爆菊后几天走路的姿势都是怪怪的。<br><br>  而冯爷每次也都换着花样折腾着母亲,苏奎才知道他那次偷窥的鞭打屁股只是很平常的玩弄。肛交,溜狗,滴蜡,灌肠,抽奶子,虐阴……每次冯爷不把母亲调教得开口求饶,是绝不会停手的。而母亲苏辛萍也只是逆来顺受,不逢迎,不谄媚,但是不管冯爷如何变态的玩虐她的身体,也从不拒绝反抗。<br><br>  冯无庸并不是个小气的人,每周过来不仅送苏奎礼物,也时常送萍嫂些名贵的首饰,衣料,名包什么的。苏萍每次推拒不过,也就只好收下了,但苏奎从来没见母亲穿戴过。很奇怪的是,萍嫂不带不用这些奢侈品,冯爷也不勉强。<br><br>  而每次二人疯狂过后,母亲都会主动拿出一些钱递给冯爷,说是铺子里应该交社团的保护费,这钱是这街区里开店的人都按时交给帮派的。每到这时候,冯二爷都会豪爽的把钱丢回来,说他冯二的女人没人敢收保护费。<br><br>  很快一件事就证实了,冯二爷并没有吹牛。<br><br>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天气正火炭似的。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七八个身穿青衫的大汉,苏奎看见他们来到这个街区挨家挨户的勒索钱物,稍有反抗的便是报以一顿凶狠的拳打脚踢。隔街的王四叔就被他们打得满身是血,爬在地上眼看着他们把好好的汤饼店砸得稀烂。<br><br>  街里街坊的人们拉扯着胆子,告知这伙恶人,已经交过保护费给松竹帮。然而领头的竹竿似的汉子好似并不买松竹帮的帐,只是报号“山鹞子”,是临城“和义胜”的三虎之一。并放话从那天起,这一片居户都要交双重的保护费。<br><br>  看着街口两名巡逻警察对这伙人视若无睹的闲聊着走过,大家也知道这个时代所谓的正义公理并不存在,都只好自认倒霉。<br><br>  见无人敢反抗,山鹞子气焰更加嚣张跋扈了。不但要勒索每一处街坊店铺,看到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要拦过来动手动脚非礼一番。<br><br>  苏奎远远就看到街口摆报摊的晓秋妹子被他竹竿似的身子强行挤压在山墙边,那只可恶的大手放肆的伸进她的腿间裤裆里掏摸下身阴户。可怜的女孩儿只敢哆嗦着小手捂着嘴哭……晓秋娘过去解劝被山鹞子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同时两个壮汉用刮刀逼住了晓秋的爹。堂堂五尺的汉子就只能那么眼睁睁看着妻女被人欺侮。<br><br>  心知不好的苏奎飞快的跑回家叫娘亲苏萍赶快躲起来。然而没等他娘儿俩门板上好,那帮恶人猥亵完了小女孩儿,不知是谁眼尖,注意到了远处手忙脚乱的萍嫂。<br><br>  山鹞子淫笑着领头过来,就开始对苏萍猥亵的动手动脚。苏奎意外的看到娘亲并不如何害怕,冷漠的站在那里应付着这些流氓。当恶人伸手就要摸到她身子时候,只是平静的丢了句,“我是松竹冯二爷的人。”<br><br>  “白扇纸冯无庸?”山鹞子脸上闪过几分犹疑忌惮。<br><br>  “不可能吧,冯爷他道上那么高的角,会看上街边裁娘?”“少他妈听个红人就拿出来唬人。”山鹞子身后的帮凶们七嘴八舌的不信。<br><br>  山鹞子也不信,最后还是在苏奎娘亲的大胸脯上用力捏了一把……就在十来岁的苏奎准备上去拼命的时候。街口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三四十名膀大腰圆的壮汉拿着铁棍撬棒砍刀风一样的冲了过来,走在最后边的就是冯二爷。<br><br>  还是那件黑亮宽松的长衫,还是那副精瘦的身板,但是苏奎觉得那天的冯爷特别的酷帅。<br><br>  结果,压界过来的“和义胜”的“好汉”被揍得躺倒满地,没有一个不断胳膊断腿的。触碰过萍嫂身子的山鹞子的那只右手被冯爷活生生的剁了下来。看着疼得脸无人色的坏人,苏奎只听到冯爷冷冷的说:“回去带话给你们坐馆,再来香陵十三街撒野,我们松竹帮要去临城拔了他的旗!不服可以叫他谭老四尽管试试。”<br><br>  从那以后,苏奎再也没见过“和义胜”的人在香陵出现过,而他是第一次知道他和娘居住的这片区域被外界称为“十三街”。据说是因为最开始这片街区只有十三条街道而命名。<br><br>  苏奎也第一次领教到了冯二爷的威风霸气,萌生了出来闯荡江湖的念头。那一年苏奎10岁,苏婉13,他娘苏辛萍29岁。<br><br>  那次以后,冯爷的威风虽然震摄住了坏人。萍嫂在十三街却被众人孤立冷落了起来。<br><br>  原本常来常往的街里街坊都不怎么上门了,除了偶尔有裁衣服的,很少有人再愿意跟苏辛萍闲话家常。苏奎背地里听那些三姑六婆在嚼舌根说母亲是骚货是破鞋,他和姐姐都不知道是娘养得谁家的野种……一时间,白眼,厌恶,隔离,让苏奎苏婉抬不起头来。甚至有一次,不知道是谁把一堆脏破衣服烂被褥丢在他家门口。<br><br>  苏奎气得直骂,母亲苏萍却依然平静如故。没人找她聊天,她就做衣服。活计不多,就早早关了店铺,教苏奎和姐姐读书识字。既不跟人争执,也不与人辩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晃十年。现今的十三街早已不是偏远郊区,被迅猛扩张的都市所覆盖。母亲萍嫂的阁楼也换成了繁华的大厦,临街的裁缝铺早改头换面成为一间不小的成衣时装店。而苏奎如今也出道成为了松竹帮的堂主,并即将执掌整个社团。<br><br>  而当初,真正促使苏奎下定决心加入黑道的还是五年前。<br><br>  那两年萍嫂家逐渐富庶了些,但是冯二爷却是越过来的次数越少了。<br><br>  不知道是因为冯爷年岁大了,还是因为对调弄他娘萍嫂失去了兴趣,有时一两个月也不见得过来一次。只是偶尔时候过来冯爷的口味越来越重,每次往往都收拾得苏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几次虐玩得她两三天都下不来床。<br><br>  苏奎自然是乐得母亲少遭些罪,他在学校里听到不少关于他母亲如何风骚下贱的传言,他总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了下来。<br><br>  直到有一天,苏奎和姐姐苏婉中午散了课回家。离着很远就看到一个猥琐的青年在扣他家的外门。<br><br>  苏奎眼尖,从背影便认出来的是冯二爷的独子,那家伙早就加入了社团。但因为人不争气,又生的同样公爷般瘦小猥琐,道上兄弟都叫他“马狗”。意思他公爷冯爷若是“冯龙”,到他这辈上折损的那就只剩“马狗”了。<br><br>  别人怎么说马狗不管,他仗着老爷子是社团智囊二把交椅,在外面敲诈勒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虽然冯二爷家法严厉,但道上人物总看在他公爷面上让他三分。不知道这次找上自家门来,要惹的什么是非。<br><br>  苏奎和姐姐远处就见娘亲陪着笑脸迎了出来。可是没说几句,母亲苏萍就气红了脸,啐了赖皮赖脸的马狗一口,拿了扫把要把他撵走。谁知道马狗不慌不忙的拿了件什么物件出来,对母亲说了句什么。<br><br>  苏辛萍看了瞬间呆住了,就像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脸色煞白,勉强扶住门框才站稳了身子……过了好半晌,萍嫂再次看了看马狗拿在手里的物件,勉强地说了句,你进来吧。<br><br>  然后就随手关了店门。<br><br>  等苏奎和姐姐急忙忙偷爬上阁楼屋顶,向阁楼内偷看时候,苏奎几乎气炸了。<br><br>  堂屋里的桌子上,杯具都被推在一旁。貌若桃花,风韵正浓的母亲被压躺在桌面上,裙子撩在腰肢上,两条白腻的玉腿被架在一副干瘦的男人肩头,细长的小腿上还挂着浅白色的底裤……两条白腿间,一撮整齐的体毛下的小屄翻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穴肉,一条黑亮的鸡巴正肆无忌惮的进出着女人的阴道,由于每次插入都用力过猛,发出“噗嗤,噗嗤……”淫糜的操屄声响。<br><br>  男人虽然精瘦,但是力气不小,抱着苏萍圆润的双腿,下身的阳物左一下,右一下的捅操着妇人的阴户屄穴,不但带出肉洞内股股白浆,还撞得肥润的阴阜啪啪作响……苏奎不用细看也认出,正在卖力压住奸辱母亲的猥琐青年正是刚才进门的马狗。<br><br>  干瘦猥琐的马狗像只马猴一样,手脚不停,将苏辛萍的外套内衣翻在她脖颈上,露出那对白兔般的肥乳,葡萄似的奶头,抓玩了几把后,便一口咬了上去……萍嫂疼得轻“啊……”了一声,双手抬了抬,很想把身上暴操着她的大男孩推开,犹豫了片刻,还是咬咬牙,放弃了抵抗。<br><br>  马狗可不管这些,用力的嘬了口被吸得膨胀起来的奶头,又在酥软的乳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牙印……嘴里狂笑着:“我草,真他妈爽……早听说十三街『花衣萍嫂』又骚又浪,一直想尝尝,老爷子一直挡着……没想到你小肉屄还是这么紧,两个小野种怎么养出来的……咹……咹?”说着更为大力的狂操猛插身下年纪几乎可以做他母亲的女人的阴道。<br><br>  苏奎看到娘亲泪流满面,皱着柳眉,竭力忍耐着马狗的奸污。不论马狗怎么掐拧啃咬胸上的巨乳,她都忍着痛,倔强的扭着头盯着桌子上的一个物件……苏奎急忙去看时,竟然是一支雕刻精美的乌木钗子。钗头是一只骄傲的雉鸡,高高的昂着冠首。<br><br>  马狗见自己的博然大动,身下的美妇除了阴水流淌之外,竟无动于衷。不由恼火起来,抬手就在妇人的俏脸上,扇了苏辛萍一记响亮的耳光。<br><br>  这一巴掌打得萍嫂一惊,要知道他老子虽然喜淫爱虐,但还是看在她是妇道人家,极少扇她的脸。哪想到马狗如此没拿她当人看待。<br><br>  “瞪什么眼?小爷说错你个骚浪货吗……在我阿爷面前,含萧舔肛,你做过没有……说!”<br><br>  马狗越干越嚣张,见苏嫂根本扭着脸不理睬他,来气间左右开弓连抽了女人六七个大嘴巴。<br><br>  苏辛萍吃打不过,只得哭着低声回答,“……做过的,呜呜呜!”<br><br>  “做过你跟小爷装什么良家妇女……哟呵……抽几巴掌小屄夹得挺紧啊……舒服,再来。”<br><br>  说着马狗又抡起巴掌,噼噼啪啪一阵凶猛的耳光。萍嫂玉颊俏脸本就生的珠圆玉润,很快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见血,白滑的脸蛋红肿起来。<br><br>  “求,求少爷别打脸……奴出去没法见人的,这是当初冯爷立得规矩。”苏辛萍并不敢伸手护住脸蛋,只有流着泪可怜兮兮的哀求马狗。<br><br>  “哎哟!你还知道你是我们冯家的奴啊……现在知道跟小爷讲规矩了……不扇脸,你倒是给小太爷夹紧喽啊!”<br><br>  马狗说着粗暴的分开萍嫂的一双白肉腿,几乎把妇人双腿劈成一字。把怒张的鸡巴退了出来,在女人的两片肥美滑嫩的肉唇上蹭了蹭,命令道:“给小爷扒开!小太爷看不清你那骚地方到底跟其他小娘们儿有啥不同。”<br><br>  萍嫂屈辱得要死,只得战战兢兢的伸出纤手,到胯下腿根把两片肉唇拈住,向两边拉开,露出阴道内粉嫩的屄肉。<br><br>  “来个直捣黄龙……卧操,痛快!”<br><br>  马狗一个挺身用力,硕大个鸡巴连根捅入到美妇张开的肉屄穴内深处,舒服得浑身一激灵。<br><br>  “啊……哇……”苏萍被插得惨叫一声,她才知道这位少主子比冯爷要难伺候的多,只得开口软语求道,“少主子,轻点捅……奴,屄疼。”<br><br>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怎么着了……就给我就这么扒着屄,小爷我觉着这么操挺爽。”<br><br>  马狗明知故问的羞辱的问道。同时,故意把硬得发烫的阳物整根抽出,直到龟头接触到女人阴口阴唇,才又重重捅插回去,直撞得妇人花芯胀痛。这畜生那话儿本就生的细长,直挺挺只两下就让苏嫂眼泪再次夺眶而出。<br><br>  “小妇人被少主子操得屄疼……求您轻些儿个吧。”<br><br>  苏萍这些年早被冯二爷调教得也说过类似的话,她知道男人这时候想听女人说什么。<br><br>  “哈哈……抽耳光你说不能见人,操屄你说太疼……那你身上还什么地界儿能让小太爷爽……不能让小爷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要不然我跟帮派里说一声,安排萍嫂你『花梅街』走一趟?”马狗边狠命抽插美妇的阴门,边威胁着说。<br><br>  听这话,苏辛萍浑身吓得一哆嗦。她是明面上帮派冯二爷蓄的外宅,本不会落到“花街”卖身的地步。但是如今欺上门来的偏是冯爷的独子,她也听说过,黑道上一些大哥的情妇失了宠,被卖到勾栏卖淫的悲惨下场。<br><br>  想到自己的儿女,如果真的那样,他们怎么活下去,这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生日子……苏萍只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先把今儿应付过去,把小鬼服侍满意了,日后见了冯二爷再作理论。想到这里,萍嫂只得舔着脸陪笑道:“奴,奴的身子可以随便给小主子用的。”说完女人已经是臊得无地自容,她就连伺候冯二爷也不曾这么主动下贱过。<br><br>  “嘿嘿,那就翻过来撅着……本来小爷是不好弄女人那脏地方的……不过早听说萍嫂后庭菊花是一绝,就勉为其难耍耍看,要不好玩……哼哼!”<br><br>  马狗冷笑着放开了压在身下的妇人的两条腿。<br><br>  苏辛萍喘着气缓了半天,才从桌案上爬起身子。无可奈何的翻转了丰润的肉体,撅趴在桌边,手扶桌边,塌腰挺臀,双腿微张把个后庭菊花小穴彻底暴露给身后的马狗。<br><br>  马狗两眼放光贪婪的看着美妇肥硕的白屁股,又圆又大滑不留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肥美的臀肉上,喝骂道:“屁股沟这么深怎么操,给我掰开喽!”<br><br>  苏萍只得屈辱的以丰厚的胸口顶在桌面上,两手背后,分开白腻的大屁股,把臀股沟掰得几乎成一个平面,让马狗可以插个痛快。<br><br>  马狗细看美妇股沟内那枚细小的肉孔,娇羞可爱,只有拇指盖大小,一圈发射状褶皱围绕着屁眼儿,还羞涩的不停地收缩下。不自禁举起鸡巴,把粗大的龟头顶在后庭肉孔上,便要使蛮力破肛而入。<br><br>  吓的苏辛萍急忙推拒,祷告着说:“少主子,小妇人后门儿还没润滑过……求您可怜见儿吐点口水或抹些淫水再弄,不然会疼死我的。”<br><br>  马狗听得却不耐烦了:“爆菊花,爆菊花必须要捅烂你这小屁眼儿。不然小爷还有什么乐子……阿爷立的规矩里没有不能操烂你的菊花吧?”<br><br>  “没……没有。”苏萍想到被冯爷爆菊时的痛楚,嘴都开始哆嗦。<br><br>  “那还等什么,来吧贱货……疼啊?给小爷老实的忍着。”<br><br>  说着,马狗一用力,龟头突破萍嫂可怜的菊门,狠狠插入。他本想给女人弄个落红出来,可惜方才他操弄女人前面时候就捣出女人不少淫液,顺着股沟大部分都流在菊肛口,鸡巴方才又从屄门里沾了不少阴水白沫。这下捅肛虽然蛮横,但还是在菊道紧致的挤压下插了进去,直到捅进整支阳具,也不曾爆开萍嫂的后门。<br><br>  尽管没破皮,苏辛萍也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感觉着肛门处一根烫得烙铁似的肉棍狠狠冲进了她的后庭。然后就是粗暴的疾风般的抽插操弄。她只得松开掰着屁股的手,牢牢把住桌边沿,承受臀后近似疯狂的撞击。<br><br>  马狗一手按住萍嫂柔软的腰肢,一手抡开了巴掌猛击妇人圆润肥厚的白臀,叫道:“这大白屁股,操起来就是过瘾。臀肉有滑又软,扇起来比那些柴禾妞强多了……说!小爷我操的爽不爽?”<br><br>  “爽的。”<br><br>  “爽,你吗逼的为什么不叫出来。”马狗喜爱萍嫂后庭的紧致,又开始整根抽出,再猛劲得一下捅入。<br><br>  苏萍两只肥乳被压在桌面上摩擦得生疼,肛门又被捅插的火辣辣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在声声悲切的呜咽中,边接受肛奸,边轻声呻吟着:“爽……爽……操得奴爽啊……”<br><br>  苏欣萍丰满的肉体被无情的蹂躏得晃动着,只有旁边桌上的那支乌木钗子,随着桌案的摇摆再不断轻轻的晃动。<br><br>  阁楼内的肛奸淫虐还没结束,房顶上的苏奎却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几次想冲下去打翻那个凌辱母亲的畜生,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是斗不过马狗的。不说马狗本身就是社团的人,就连街对面站在那里闲聊的几个手下松竹保镖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应付的。马狗只要喊一声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只怕最后还会连累到娘亲和姐姐。<br><br>  这些年被人欺负被排斥的经历,让苏奎已经不再是那个冒失的小男孩。他在无数次的让人欺凌殴打中学会了忍耐和计较。<br><br>  他开始回想今天整个发生的事,让他觉得不明白的是,母亲开始并不待见马狗,态度坚决的甚至要把他赶走。为什么马狗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强势,就仿佛突然间把母亲变成了他调教多年的玩物一样。一直以来,来调教母亲的都是冯爷,母亲根本没见过马狗这个人呀!<br><br>  苏奎想了很久,也没弄明白母亲骤然屈服,究竟是为了什么。<br><br>  *********阁楼后不远的桑树下,苏奎愤懑的不时狠击在树干上。姐姐苏婉也低着头坐在树下的草地上。姐弟俩还不时隐隐能听到,不远的阁楼内母亲凄惨的哼叫和讨饶声。<br><br>  不知道马狗那畜生又在如何祸害他们最亲爱的娘亲。<br><br>  “姐,我想出去跟冯爷。”苏奎好似下定决心一样,对苏婉讲道。<br><br>  苏婉这时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姿色更胜母亲萍嫂。她猛的抬头看了眼弟弟,冷静的问: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条不归路,社团是只有进没得出的。你还这么小……“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妈再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苦忍下去……你听听他们是怎么祸害妈的吗?”苏奎又一拳狠击在,手背上已经有血淌下来,但手上的伤远不如心里刀绞一样的疼。<br><br>  “我知道,所以我不拦你。只是你太没志气了……跟着冯二爷,你是永远斗不过马狗的。你想有一天看着我和妈轮番给马狗那畜生随意的操吗?”苏婉缓缓的盯着弟弟,好像要看穿他的灵魂。<br><br>  “那你说怎么办?梁非,青皮,四眼明他们都想加入松竹帮呢。”苏奎有点急躁的说。<br><br>  “加入松林帮不一定要跟着冯爷呀,要跟就跟最狠的大哥。”苏婉眼里闪着聪慧的光华。<br><br>  “你是说洪啸天,洪哥?可是……可是洪哥身边猛虎如云,只是洪少南和那位金牌打手唐韩,我怎么跟他们比?就算我敢玩命,也不会轮到我上位的。”苏奎看了看自己日渐臃肿的身材,壮是很壮,但很显然不可能是什么社团双花红棍的材料。<br><br>  “事在人为,再有半年我就高中毕业了。我会想办法的……小奎,记住,一定要混成最狠的。妈和姐的下半辈子,就全靠你了。”<br><br>  姐弟俩紧紧的依偎着,两只手稳稳握在一起。<br><br>  半年后,苏婉以全九城最优异的成绩毕业了,她没有选择继续读大学,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应聘在“广福记大酒楼”,穿起了红艳的旗袍,露着雪白的大腿,做了一名最底层的前台迎宾小姐。而广福记的后台老板正是松林帮的话事人洪爷。<br><br>  苏奎,梁非,青皮,四眼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国中没读完就退了学,一起在九城一家颇有名气的拳馆学拳。<br><br>  那次“马狗上门”事件之后,听说这家伙被冯爷严厉教训了一顿,关了半个多月。<br><br>  但之后其依旧恶性难改,偶尔上门骚扰萍嫂,只是再不敢那么放肆,两三个月才敢偷偷来一次。苏辛萍知道自己是被冯爷当物品一样送给儿子作玩物了。毕竟她只不过是受过冯二爷恩惠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为了苏奎和苏婉,苏萍只好忍辱偷生,强颜欢笑的逢迎马狗,但还是每次都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惨不忍睹……谁都知道,这种事情的发生,在香陵这地界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th>